庄澄第二天仍旧状态很好,仿佛扫清了一切阴霾般释然,他的生活充实美好,没必要因为一时被作为游戏戾气的出气筒而内耗。
相反,他们越骂他,他就要过的越好。庄澄认为,这些肆意宣泄情绪的人,同时在消耗自己的情绪,完全不可取。
庄澄的恢复能力越来越好。第二天,他坐在座椅上只有轻微的不适,就是有种纵。欲过度的疲惫感,全身懒洋洋的,只想躺着。又不想上网,没事情干,他把目光瞄准了健身房。
别墅里的健身房采光极好,视野开阔。冬日的暖阳从落地窗照射进来,让在床上待了一天半的庄澄不自觉眯上了眼睛,似乎是不适应强烈的日光,一会才缓过来。但无形中蕴含着治愈的能量,把困意一扫而空。
“澄澄,要去我家拜年吗?”陆听寒举着车钥匙说,穿了一身休闲的大衣,衬得肩宽腿长,却又不是双开门,迈着大步走。
“不了,你家今天还要来别的人吧,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槐市大部分人没有拜年的习惯,他们以小家为主,除了直系亲属外大多不来往,最多送上问候,而后各过各的。庄澄压根儿没有拜年的记忆,更不明白如何拜年。觉得和一群不熟的人坐一起聊天,格外尴尬无聊,不如睡觉。
方倩不是槐市人,是后来落户过来的。在她的父母过世后,她就鲜少回老家。
更明显的原因是,她发达后,亲戚纷纷投奔,比如她的亲弟弟一家,逐渐也在槐市定居下来,半保留了拜年的习俗。
虽然庄澄作为陆听寒的伴侣,不需要对他们点头哈腰。可他是晚辈,多少的尊敬该有。
庄澄的直觉想来准,他敏锐地发现那几人在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错愕。庄澄从心底对他们有抵触感,连面上功夫也不想做,索性不去了。
庄澄看着眼前的腿屈伸机,有些力不从心。虽然从前用过,但比起健身,他更爱在健身房拍照,担心以自己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水平,身边没有教练盯着练,万一练伤了就不好了,便只好练些基础的。
等某位“陆教练”回家才可以开启进一步的腿部拉伸。
热闹中的寂静处。
“我说的没错吧!”
“听寒果然是一个人来的,还好我把她强行带来了,这不懂事的孩子说什么对听寒不感兴趣。没有人会对钱不感兴趣。我只能用别的理由让她今年别回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对对面的年轻男性说,“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这药药效很强,只要稍微来上一点。我在她包里已经放了,到时候被发现也是她自己做的。”方回轩看她仍然有些犹豫,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等到事情成了,她有好处拿了,自然不可能回头,还能让你拿捏住她。”
“可是万一只是简单地睡上一觉,不负责怎么办?”现在的社会对于性关系还是比较开放的。大概率是不会因为一次意外而负责,最多会影响一些感情。
“这个我有办法。”准确来说,他从前没有办法,但最近突然有办法了,真是瞌睡有人给他递枕头,时机正好。
夏思文作为亲缘最浅的人,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坐在饭桌上尤为尴尬。
除了他们一家,还有与方倩同辈的几个亲人。陆听寒不断地拿出手机翻找着,他联系公关有了结果,可他们公司不处理游戏相关业务,对这个行业知之甚少,贸然行动会引发负面效果,还需要更缜密的策划。
目前他们能做的只是让事态不要恶化下去,不能改变原有的结论。用其他焦点转移注意是个好方法,最好是游戏层面的,娱乐层面次之,才能最大程度地转移视线。
庄澄练了一会儿就累了,他还是练了练腿。俗话说健身不练腿,迟早要养胃。即使他用不到,可还是不能放弃。至少腿部力量提升了,他就能牢牢用腿勾住陆听寒了,而不是依靠上肢力量挂在他身上。
于是不到半个小时,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时,腿肚子都在发抖。这种感觉让他联想到,第一次和陆听寒上床的时候,他无力反抗,用了累人的姿势,腿都快抽筋了,仍然迟迟悬在半空,任其摆弄。
庄澄作为当事人,自己是悠闲了。反正他也没有决策能力。换句话说,他连发言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看着自己wb账号底下不断增加的留言和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