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陆听寒本来还想反驳说没有,但话说到嘴边,突然想到自己最近进修了一门课程,叫作如何摆脱直男思维。
面对这种情况,就不要执拗于事实了。无论有没有反抗,他最后都吃到了,没差别。
庄澄陷入了沉思。直到现在,他还能依稀感受到当天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是他至今未体验过的。当时一直觉得有痛感的记忆反而消磨了,进而取代的是部分的食髓之味。
让庄澄不禁感叹,果然,人类会美化痛苦的记忆。现在陆听寒的邀请,无疑是闪闪发光的,充满诱惑力的,让庄澄情不自禁地朝光亮点进发,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呃,那你记得做好准备。”庄澄突然想到,那些学习资料,不包括一些前期准备及后续事宜。这些放在资料中显得养胃,但这些对于现实中的体验却是至关重要的。
“我明白。”陆听寒回应的语气都是上扬的。
“对了,我爸妈喜欢稳重的,正经的,记得好好表现哦!”
他很快开向一处酒店,陆听寒满手没有空闲,难得让庄澄做开门的那个人。
“你们来了啊,坐吧,我叫他们上菜。”
庄父站起来接他们,“来人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带什么东西?”
庄澄为了不显得自己过于恋爱脑,进门后就把陆听寒晾在一边,他从前直男味过于重,相信会和爸爸处得来,根本不用自己多插手。
事实也确实如此,陆听寒时刻谨记稳重正经的人设,虽然他自认为平时就是这样的人,但为了留下一个好印象,更是加深了对人设的维持。
等到了家,庄澄先是带着陆听寒去自己的房间坐坐,而后庄澄突然被自己的母亲大人叫走了。
庄澄被叫到他们夫妻二人的房间,又关紧了房门,一副需要保密的的样子
“澄澄,你要对我说实话。”
“怎么了?妈。”庄澄满脸疑惑,但见黄佩兰神色紧张,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笑过以后又正经了起来。
“你们最开始结婚是不是胡来的,是不是没有感情?”
庄澄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很快地反驳:“没、没有啊,怎么可能?”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黄佩兰带了些许韫色,庄澄的反应骗不过她。
从小到大,庄澄每次骗人都很心虚,最开始几次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是他骗人的表现,后来多经历了几次,就逐渐熟络了。连黄佩兰都疑惑,庄澄被发现了几次,骗人的时候依旧没有长进。还是那么心虚,一眼就被看出来。
“没有,我们是有感情的。”庄澄提高了音量,这次他有了不少底气,毕竟开始是错的,但发展到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感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渐渐填补了空缺,是一场可以仅限于几个人知道的假戏真做。
黄佩兰本来还很气愤,但转念一想,自家澄澄也是无可奈何,当时或许已经走投无路,向来对陶修挑剔的他们,可能让庄澄误以为自己会受到指责,从而做出这种欺骗的行为。
所以又带了几分心疼,对庄澄说:“现在去把婚离了,我们以后都不会催婚了。”
“妈!我们真的是爱人,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没感情?”庄澄有些急了,已经不是被拆穿时的故作愤怒,而是被误解的急促。
他没想到,怎么当时确实没感情的时候没有被发现的演戏,反而现在他们成真情侣了,被误认为假装恋爱。有一种对不齐颗粒度的可笑感。
“在吃饭的时候,你们一点互动都没有,根本就不是一个新婚几个月的人该有的样子。”
庄澄哭笑不得,牵着母亲的手夺门而出,然后进到自己的房间。
陆听寒在里面四处探寻着庄澄从小到大的生活痕迹,书架上有各种各样的书籍,包括儿童图书和学生时代的课本。
很多摆在明面上的小物件都没有积灰,每一处都值得留心,每一处都承载了属于他的美好回忆。
他很羡慕庄澄的同时,也非常庆幸,这样美好的人,如今和他在一起了。
庄澄急冲冲地快步走进来,放下母亲的手,攀上陆听寒的肩,略微踮起脚尖,用一种向上索吻的姿态,触碰陆听寒的唇。
陆听寒心理素质不错,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选择不质疑庄澄的行为,对于这个主动的吻,他欣喜若狂,热烈地回应。
良久,二人分开,庄澄一脸无辜地对母亲撒娇:“我都说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