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拄着拐杖,老眼昏花,一锤定音地说。
陈太气得人仰马翻,手指着姜绾,“姜绾,你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孤儿寡母吗?当年我救了你婆婆的命,这么多年下来,我在傅家也不是白住住的,我在傅家是干活的!我帮了你婆婆多少忙-------”
曾怡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年,陈太一直都是用这个借口,除了一开始傅光庭刚过世那一年,陈太是给了曾怡一些支持,后来,就一直利用这点在街坊邻居中到处宣扬,对曾怡各种索取,甚至连傅君寒也被逼离家。
-------现在傅君寒又回来了,可傅君寒现在是植物人,曾怡很是担心。
姜绾拉住了陈太的手,轻声细语,“陈太,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也没有说责怪你啊,我也没有说要让你离开傅家啊。我知道你因为救过我妈,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妈都原谅你------
我也是一样的,我也会原谅你的。
我只不过是跟你分辩明白,说清事实。你看啊,你自己火盆摆好了,我也没有让你跨火盆,我现在是傅家的孙媳妇,一个人代表傅家跨火盆,自然也代替你帮你把火盆跨了,那你身上的霉运给去除了。
你看我对你对好啊,你怎么不明白呢?你怎么不能体谅我的苦心呢?”
姜绾捂着胸口,被冤枉了,好难受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交口称赞起来。
“傅家的孙媳妇已经很不错了,长得好看,还这么礼貌,体恤下人。”
“对哦,我听说以前她还打过佣人,怎么今天一看,这么温柔,这么美,可见传言是不可信的。”
“你们没听说吗?那保姆的女儿,走到她房间一次,她就丢一次钱,这要不是偷的,打死我都不信。这孙媳妇也不是个蠢人,到现在还只说是保姆女儿克的,没说人家是偷的,她已经很宽容了。”
“这个保姆好像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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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气得胸口疼,陈太气得肚子疼,陈太气得头疼!
陈太气得哪儿哪儿都疼!
在陈太气得到处疼的时候,姜绾轻轻松松跨过火盆去了,冲着陈太盈盈一笑,“好啦,我已经跨过火盆啦。陈太,从今天起,你身上所有的霉运肯定都消散了,你女儿的霉运也都消散了,你就放心吧!”
陈太:“!!!!”
啊啊啊啊,内心有个被背叛的吕布骑着赤兔马奔走!
火盆都跨过去了,王妈就拿了一盆水浇在火盆上,把火熄了,吴叔把火盆给撤了去。
路重新清理出来。
曾怡也松了一口气。
李风临协同医生,把推床抬过门槛,把傅君寒抬回到了家里。
傅家大院包含两部分,前面是古老的四合院,后面是民国时造的小洋楼。
傅君寒的房间在小洋楼的三楼。
之前小洋楼里面为了傅老爷子上下楼方便装过电梯,此时倒是方便傅君寒的推床上去。
急救车的医生护士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