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姜绾和傅老爷子回到广城医院。
没想到刚刚到医院大门口,意外看到灯光影里,苏光宗跟两个穿军装的人站在一起,苏光宗一脸笑容,跟他们谈得热烈。
“我虽然姓苏,但货真价实是傅团长的叔叔,亲叔叔。--------对,我和你们傅团长的爸爸是亲兄弟,想当年,那不是因为特殊原因,所以才改了名字嘛。但我跟你们傅团长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血缘至亲!”
苏光宗对面那两个军人,一个是师长陈剑锋,另外一个是潜龙团的参谋长顾远。
姜绾还真是佩服苏光宗的厚脸皮,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傅君寒的血缘至亲的。
同时,姜绾也算明白卫千钧为什么会打那么一通电话给自己了,敢情是苏光宗去部队里反应了吧!
“我侄子出了这么大的事,那怎么办呢,傅家老的老小的小,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了,至于他那个媳妇在他昏迷的时候嫁进我们家,谁知道她打着什么算盘。我从港城找来这么好的脑科专家,专家都说了可以手术,她偏偏不肯手术,我这是没办法了,所以才向部队反应,没想到你们来得真快------”
姜绾真是听不下去,三步两步走过去,“苏光宗,你背后说人坏话,说得挺欢快啊你!”
苏光宗吃了一惊,回过头来,脸上有被抓包的羞耻和尴尬,但马上又强硬起来,咬着牙,“啊哈,师长,参谋长,你们看,她回来了!你们问问她是从哪里回来的?我侄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天都离不开人,她身为我侄子媳妇,三天两头不着家,就是不照顾我侄子!整天在外面鬼混,你说这种媳妇能是什么好媳妇吗?”
这里正好是广城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的,病人家属很多,苏光宗这么一嚷,现场很多人围过来看他们,对着姜绾指指点点,以为姜绾真是那种不顾夫妻情大难关头各自飞的负心薄幸之人。
“不会吧,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无情无义的女人,真是活久见了。我们没办法给老公做手术,是因为家里没钱没办法做手术,就这样东借西借,借了钱还要给他做手术呢。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穷人,有钱为什么不给老公做手术?”
“就是嘛,有条件治病肯定得治啊,不做手术,就是盼着老公死了吧。看这女人长得好看,肯定是水性杨花外面有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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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子气得抡起拐杖要打苏光宗,“苏!光!宗!你这个逆子!”
苏光宗却面有得色,“姜绾,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鼓动我爸放弃给我侄子治病,但是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侄子受伤了昏迷了就没人给他撑腰了,他是部队优秀的干部,是出色的团长,组织就是他的后台。对吧,陈师长?”
陈师长眉毛拧巴着,沉着脸,“嗯。”
傅老爷子见事情闹大了,一拐杖落在苏光宗脸上,“逆子!你这个逆子!你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遗产是不是?他嘛的,你妈怎么生下你这么个玩意儿!”
傅老爷简直不想承认苏光宗是他儿子。
姜绾拉住了傅老爷子,给他顺顺气,“爷爷,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他们是我请来的。”
“你就别帮这个逆子说好话了!”
傅老爷子气得吹鼻子瞪眼,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们是你请来的?”
姜绾:“是啊,就是我请的。”也不知道苏光宗为什么误会陈师长是他叫来的。
傅老爷子顿时哑口无言。
虽然苏光宗是跟部队去反应了姜绾不同意傅君寒手术,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由着苏光宗信口雌黄,毕竟傅君寒的护工孙劲拙就是部队里派过来的,有什么问题一个电话就说清楚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