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因为她戴上耳坠后,便温柔地微笑着,他告诉她,“你可以走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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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完就吻了白桥的脸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道,
“如果想我,就随时来。”
白桥眼神飞快地躲闪着,胸口顿时屏住气,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没等到她的回答,就来到大门的密码锁前,快速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门就打开了。
白桥惊讶地点头说声谢谢,然后就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卧室。
一进家门,范君正在喂孩子糖水,宝宝正饿得哇哇大哭,范君一脸的忧愁。
他见到白桥穿着浴袍的模样,脸就黑了下来。
他质问一句,“你怎么穿成这样?你跟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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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孩子站起来,径直走向白桥跟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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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去找霍因然后他人不在,结果就问了那个寸头男,结果他带我去一个秘密的地下室,要对我欲图不轨,我拼死挣脱掉他,
逃出来时差点被那个寸头男捉住,是霍因及时出现救下我。
后来他觉得我的衣服被撕破很难堪,就带我去他的地下室换上浴袍,别的就没什么。”
白桥解释道。
她的那对绿松石耳坠异常扎眼。
范君再次发问,他的鼻孔撑开,喘着粗气说,“你的耳坠从何来的?不是霍因送你的么?”
白桥下意识地摸下自己的耳坠,顿时脸颊泛起红晕答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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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因送的,不过他没把我怎么着,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范君脸色十分难堪,他气得把孩子放进摇篮里,任凭宝宝哭喊,自己径直走开,白桥站在门口来不及让他,就被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