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的血型是罕见,全国能拥有的实在是太少。
邵景舟这一天打了无数个电话,卖出去无数人情,依然不到合适的血缘。
秦弋的出现,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邵景舟不计较他的鲁莽,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
“可以。”
邵景舟眼前一亮。
“条件。”
“条件就是你离开她,以后永远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你拉我做什么。”
秦弋甩掉许伟正的手,恶狠狠道。
“我说的不对吗?给了他四年时间,他做了什么。
连最简单的事情保护她都做不到,还有脸谈情说爱?他也配!”
秦弋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准确无误的刺破他的心脏。
里头搅动了几下,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他低头。
白马书院冕费越黩“好。”
秦弋挑眉,还觉得挺意外。
“你答应了?”
“只要能救活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指望你们两个,她就得凉。”
安俊泓扶着安母疾步赶来,拉着医生道。
“医生,我妈的血型跟小妹最配了。
您快去做配对。”
医生拉着安母去验血,安俊泓守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盼望。
邵景舟这个不靠谱的,小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他。
还是他去公寓,听邻居说,才知道小妹跟歹徒搏斗出了事,现在人在医院躺着。
安俊泓心急如焚,知道此时去医院,也无济于事。
他就在那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救小妹。
转了几圈,他就想到了安母得尿毒症之时,全家商量要给安母做配型,只有小妹云妗配上了。
如今小妹危在旦夕,说不定安母能救他。
于是,他立马给安景洋打电话,得知安母在杭州以后,买了张高铁票,赶往杭州。
碰巧,安景洋出去上班,把安母一人扔在家里,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