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目光一闪,对站在门口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会意,走上前来。
接着。
就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家伙的后衣领给提起来。
就像是被扼主了命运的后颈似的,孩子们挣扎起来,阮小宝道:“舅舅,你干嘛呢?都说不是为了偷听,我跟小贝就是想上楼休息一下!”
“呵。”
听孩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司徒麟不禁嗤笑一声。
这个小家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他抬眼直接对下属吩咐说:“看住他们,不准他们上楼。”
说着。
他又看向阮小宝,说:“小家伙,你要是有什么东西要上楼拿,就吩咐别的人帮你拿,总之,你别想着跑二楼来偷听对话,知道吗?”
“你怎么这样呀?”
阮小宝不爽。
明明以前说了他那么多遍不准偷听,但还是给了他一套完整的设备让他偷听。
结果现在却直接不让他下楼了。
“我就这样!”
司徒麟简单粗暴道。
他跟孩子说完后,便再次转身,快速朝楼上走去。
夏岚歌去了自己的画室。
没一会儿。
司徒麟也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一直凝在夏岚歌身上,低声道:“姐,你要跟我说什么?”
只见夏岚歌靠在窗外的边沿上,双手抵在窗沿,扯唇笑了笑,道:“其实真要说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话,只是觉得孩子在哪儿听八卦,不太好,所以才别开他们。”
“……”
司徒麟敛着眸,沉默不语。
夏岚歌继续道:“小麟子,我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也没办法这么快恢复记忆。”
“这个事之前不是已经道谢过了吗?”
司徒麟视线转向一边,淡声道。
“嗯,是道谢过了。”
夏岚歌点头。
随后又笑了笑,道:“但是不管说多少遍,心中的感激之情还是没有变。”
当时她的情况很糟糕。
若是没有人在旁边引导的话,估计会直接变成精神病。
虽然司徒麟的手段粗暴了一些。
不过。
却歪打正着让她恢复了记忆。
这份记忆有甜蜜的部分,也有痛苦的部分,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属于她的过去,只有记起来了,才能算是真正的自己。
“……”
司徒麟闻言,眸光敛了敛,他半开玩笑地说了声,道:“不是很多人为了表达感谢,都会以身相许吗?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就不以身相许呢?”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