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紫骂骂咧咧道:
“操。”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想赶尽杀绝就赶尽杀绝?”
马老师无奈道:
“事实还真就是这样。”
“只要鹅厂愿意撕破脸皮,没有平台能存活下来。”
“他们手里有着大量的游戏版权。”
“他们可以禁止其他平台的主播播这些游戏。”
“至于带货主播、舞蹈主播,他们有变现能力,但根本没有引流能力。”
“他们需要依靠游戏主播的引流。”
“其他小平台没了游戏首播,其他分类的主播自然也生存不下去。”
鹅厂就是典型的靠着游戏主播引流。
流量足够的时候,再一脚给游戏主播踹开。
市场就是如此。
游戏主播完全就是工具人。
你看很多大平台上面的大游戏主播。
一天礼物也没收多少钱。
但平台愿意花大把的钱来签约他们。
就是看中他们的引流能力。
你观众看游戏主播不刷礼物,不下单买东西。
但你人留在这个平台了。
除了这个游戏主播,一定也会去看其他首播。
就拿舞蹈区主播举例。
全身上下穿的衣服布料没你一个裤衩子多。
跳着性感热舞。
一个一口“哥哥,人家想要你的大飞机~”
能把持住吗?
鲍哥忍不住道:
“套他个猴子啊。”
“鹅厂竟然在下一步大棋,要彻底垄断啊。”
这就是垄断的可怕。
可惜这个世界,还没有出台《反垄断》相关的法律条约。
茄紫双手撑着大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叼他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