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彩树屋之内,三人组继续攀登旋梯,同时与多彩树卫缠斗,她们越攀越高,闹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
整个旋梯与树干中镶嵌的荧光石几乎尽数被拔除,失去了绚丽的光彩,梦幻与黯淡只在一瞬之间。
“前面没有光源了?也同样没有了怪物出没,难道说已经接近了出口?”
婉音止住了脚步,幽梦也是难掩失落之情,这里显然不是她心中的朝圣地,寒蝉则警惕地小声说道:
“地图景观的变化通常意味着地图守卫的类型也有所变化,前方或许有不同种类的怪物,你们在这稍等片刻,我去探索一番。”
于是她保持翅隐进入旋梯黑暗的区域之内,只是刚刚迈下了第一步,就惊动了一个居于巨木树干之内的灰袍人。
他的左手握着写着黑色符文的布娃娃,小臂如同枯木一般,自手腕处亮起了一个红色的荧光点。
这个荧光点向着手肘的位置缓缓移动,似乎标记了远处一个正在运动的单位。
“又有人闯进我的树屋了?不应该呀,我已经把三个宠物派遣到了暗河之中,它们没理由会放人进来,也不可能全都在打盹懈怠。”
正当灰袍人疑惑间,左侧小臂上又多亮起了两个荧光点,它们保持着均速,很快与前方的光点聚拢在了一起。
灰袍人骤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至少有两米,不过显得有些消瘦,半树人化的脸庞狰狞不已,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几分兴奋之意。
“时间过去了多久,终于又有人来拜访我了,我记得上一次是一些小矮人,不知道这一次会是怎样的访客呢?”
他将身躯融入树皮之中,如同窗帘一般遮住了透明的窗口,从外面望去看不见任何的异常。
“咦?这里就是旋梯的终点?会不会太。
。
太朴素了一点呢?”
后寒蝉一步登上顶部的平台,婉音不由感慨道。
她看见树顶天花板正中央悬着一枚倒三角锥形的荧光石,散发出低瓦数白炽灯般的光芒。
昏暗中只能看见一圈木台,环绕在树木的内壁,床不似床,榻不似榻,倒像是供人倚靠的座位一般。
“谁知道呢?没准这是老幼病残专座也不一定。
不过在下面的树屋也没有发现床铺,难道这位树屋隐者从不需要睡觉?”
寒蝉吐槽一句,伸手轻抚环形木台,入手处传来微微凉意,其上一尘不染,或许因为树屋里是无尘空间。
而幽梦则再次以浅绯色之瞳扫视着四周的树木之墙,她似乎想要看出些许不同寻常之处。
渐渐地,她停止了转动,目光聚焦在此前开出透明窗户的地方,那位灰袍人便是凭此望向巨木之外的大厅,也正是他当下藏匿的地方。
凝望者也同时在被他人凝望,已经与树木融为一体的灰袍人望着进入树屋平台的三名访客,无一例外都是女人。
更有一人目光如炬地望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眸中的浅绯色他更是熟悉万分,说明此人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崇拜与信仰——从天际裂隙中降临人间的绯红之神,又名永夜之神。
“这是怎样的一种运势?虽说折损了三名可供驱使的低等兽族战将,但又立即俘获了一批血肉更为精纯的人类祭品,现在更有一名有着纯净灵魂的永夜之神信徒,通过暗河进入我的树屋,难道我重塑身心的机会,已经近在眼前了吗?”
灰袍人思绪纷纷,心潮也愈发翻涌,它开始预想自己该用何种方式将三名闯入者尽数杀死,并且夺取永夜之神信徒的心脏,随后借助血池献祭祭品,摆脱树人的诅咒,并且重返长夜之下,最终达到最高教义,身归永夜的源头。
灰袍人还未开始动手,便已经想到了自己胜利的结局。
这不是自我精神安慰,他需要建立强烈的心理暗示,提纯自己的灵魂力量,并且转化为强大的法力,以此达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毕竟我的三个宠物都可能葬送在她们手中,即便她们看起来是弱女子,但我不能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