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来到玛莲娜,低着头恭敬地问道。
“去,找人照着这张图纸,缝制一面旗帜出来!”
玛莲娜将手中的稿纸递给了壮妇玛莎,吩咐道。
玛莎接过稿纸看了一眼,虽然不明白这个图案有什么含义,但却并没有多问。
“好的,夫人,我知道了!”
玛莎收好图稿,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玛莲娜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叫住了她: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夫人,叫我玛莲娜…同志!”
“同志?”
玛莎有些茫然地看向玛莲娜,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对,同志!”
玛莲娜站起身,走到比自己宽了一倍的壮妇面前,拍着她的胳膊认真地说道:
“玛莎同志,以后请称呼我为玛莲娜同志!”
壮妇玛莎顿时有些无措,虽然不知道这个‘同志’是什么东西,但玛莲娜话里的意思,显然是把二人放在了一个平等的角度。
“不!不!玛莲娜夫人,我怎么配当什么同志呢,您叫我玛莎就好了。”
壮妇玛莎急忙摇头摆手地拒绝道。
“同志,叫我玛莲娜同志吗!”
玛莲娜提醒道。
“是!是!玛莲娜夫…同志,您还是叫我玛莎吧。”
壮妇玛莎虽然修改了称呼,但却始终不愿意让玛莲娜称呼她为同志。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劳工妇人,若不是玛莲娜的帮助,她的孩子早就病死了。
玛莎不愿意对玛莲娜有一点的不尊敬。
看到她这个反应,玛莲娜也不再勉强,只是又拍了拍她的胳膊:“你现在不愿意是还不清楚‘同志’这个词的含义……”
“但把旗帜做好,我会召开大会,向所有人宣讲这两个字的意义!”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同志,玛莎!”
玛莲娜的眼眸中闪耀着一种光彩,那是一种玛莎从来没有见过的光彩。
虽然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玛莎的内心却莫名有些触动。
离开办公室后,玛莎带着图稿朝外面走去,只是她的脑海中,却不时回荡着那两个字。
“同…志……”
…
…
廷根市,东区下街。
一条脏乱拥挤的街道上,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腐败和腥臊的臭味。
一间昏暗破旧,散发着一股木头潮湿发霉气味的房间中,五名十几岁的少年围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