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宁宁离开,季宴清不断说服自已不要来见宁宁,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连夜让人安排船过来。
他想再来看看宁宁,哪怕只是见上一面。
这院子是他让人建的,建好他还是第一次来,方才看了看,卧室里面只有几件宁宁的旧衣,除此之外她没有添置半点东西。
当真是处处彰显着主人离开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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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诧异之余还有一丝担忧,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要送我的吗?”
“我不放心,来看看你。”
“孩子好吗?”
季宴清心中泛起一丝酸涩,宁宁她还记挂着孩子们,“他们很好,我带他们回宫了,现在乳母和保傅在照看着。”
“辛苦你了。”
两人一同用完晚饭,他还赖在宁兰院子,丝毫没有打算走的意思,睡前他毫不顾躺在宁兰边上。
宁兰没说什么,毕竟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正当她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他说,“宁宁,你回去见了你的家人,还会记得我和孩子吗?”
宁兰没有回答,过了会他又问了一遍,大有她不回答一直问的架势,宁兰只好道,
“那边有我的家人,他们很爱我,我是不会放弃回去的。”
那边传来闷闷的男人声音,“可是我和孩子也是你的家人,我们也很爱你。”
“别逼我做选择,我会疯的,我只想回家见亲人。”宁兰不想在去做这种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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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着宁兰在这村中住了下来,这几日,两人就在江边看江水变化,只是雨日日下,就是不见江水上涨。
临近张道长说月底,宁兰越来越紧张,恨不得不分日夜守在江边。
“明日再来吧。”季宴清把人拉回去。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早间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宁兰出去一看,是附近村民说江水上涨了,都在忙着去支流抓鱼。
宁兰激动的跑到江边,看着翻腾的江水。随着雨水的集聚,水位果然上涨了许多。
江水翻腾着往江中心聚集,宽阔的江面开始荡起一圈圈涟漪。
宁兰看着那水面开始眩晕感,激动道,“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当时在轮船上就是这种感觉才会摔下去的。”
她作势就要往下跳,季宴清下意识拉住她的胳膊,“宁宁,不走不行吗,留下来,当是为了孩子。”
宁兰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他神情瞧着说不出的落寞,宁兰看了好一会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