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穆的父亲来电话了,时隔一个多月的来电不能算频繁,但比起泪的父母来说是‘有’与‘无’的本质差距。
泪稍微看了会卡鲁穆,见他似乎还要继续聊,就搓搓手帮斗子和她的炎武王一起支营火。
两人刚堆好阻挡火源石头,炎武王便踩着‘咚咚’的步伐扛了一堆柴火过来。
它笑着弯腰将柴火放进石堆中间,随即不断吸气鼓起肚子准备来发大的火焰时,一只金橘色的宝可梦走了过来,是卡鲁穆的火伊布。
火伊布抖抖毛绒的耳朵,对炎武王‘布’了几声。还鼓着肚子的炎武王愣了下,接着气吐后退,把生火的活给让了出来,不过这一让就让出了五六米的距离。
不明所以的两个人类看来看去,而泪头顶的泡沫栗鼠拉住她的头发让她跟着炎武王后退。它能听懂火伊布的话,也知道火伊布想做什么。
这家伙,想要全力全开!我们要退退退!
被揪疼的泪不断往外走,还半蹲在石堆旁的斗子对她伸手示意‘别走’之时,一轮如红线笔直的火焰从她脸前划过,顿时她瞪大了眼睛。
比晚霞还要绚丽、比夕阳还要灼热的滚滚红橙色火焰正不断的向石堆中的柴火‘输出’,火堆周边的空气立刻变得扭曲,热气上涌、火星四溅。而火焰中心的那堆柴火不再是助燃物,只单纯的作为物品被焚烧,肉眼可见的变形缩小。
就像火伊布‘布’的那样,它说它要试试自己恢复的怎么样了,想拿火堆练手,不过它的练手有点波及到毫无准备的斗子身上。
那是一个跳跃着的火星,它从柴火中诞生并冲出火焰来到了空中,最后完美落在了斗子的鬓发上。只可惜,它还没存在多久,还没点燃什么便被斗子一手挥灭,当然,这个‘可惜’是以小小火星的视角来说的。
“哎哟我去!”
斗子边挥着高热的空气边往后撤,像逃似的离开燃烧范围,接着她看向自己的炎武王又看向压低身体向前吐火的火伊布感叹起来。
厉害,这火焰快要呈金色了。说好的物攻手呢,你这连技能都不是的喷火会不会威力太大了些?
尽情释放的火伊布用事实证明它恢复的不错。
待它停下吐息,那个才堆好的营火石堆已变得焦黑,里面的柴火更是化为了灰烬。
一阵风吹来,飞灰旋上天空飘散,还未消散的小火苗零星摇曳。
见此情形,炎武王郁闷的挠挠脑袋,转身重新去收集柴火了。
“看来,你能够参与战斗了。”
卡鲁穆从房车那儿走来,他用清冷的声音肯定道,眼里是对火伊布的认可。
泪和泡沫栗鼠一起扇灰,她询问道,“电话打好了?”
男子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沉重,仿佛是有什么大事。
好奇但又不适合在大庭广众询问,泪按耐住刨根问底的心,转眼看向向这里跑来的大尾立与七夕青鸟一家。
‘啾!’
本宝也要去打架!
大尾立来到泪跟前,挺起身子两腿站立的小手叉腰。
经过这么多天的休养,它能够一定程度的小跑了,只是跑步姿势磕碰,骨折的腿无法完全发力。
虽然很积极但不行啊……你这样躲不开技能还是会受伤的呀。
泪苦笑着烦恼,这时七夕青鸟也跑到身前了。
它清脆的鸣叫了声展开翅膀飞翔。
本大爷也要上!本大爷好久没出场了!
但由于它伤在翅膀,起飞了会便降落了,还没它孩子飞得持久。
七夕青鸟不服,站在地上胡乱的对天空释放龙之波动,抒发心中不满。
看来你是知道自己情况了。
带了点遗憾与宽慰,泪抚摸两只宝可梦的脑袋,“你们还不能参与对战哦,医生说了,恢复全盛状态得一年呢,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