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一丝无奈,卡鲁穆皱眉看向他,“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身边的人沉默了很久,好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斗也深吸口气郑重道,“卡鲁穆你……你和泪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问题把卡鲁穆整懵,‘怎么突然问这个’在他精致的脸上显现。
斗也轻咳一声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与她在一起,便是改变了关系‘现状’,从而引发很多变化。面对未知的变化,主动改变需要的是……勇气…吗。”
依旧是莫名的问题,因为卡鲁穆认为斗也不缺乏勇气。
踏入龙螺旋塔的陷阱需要勇气,在金轮镇森林追捕也需要勇气,这都是在直面危险。
斗也大致明白卡鲁穆的想法,但他知道他并不了解他,“认识我的人都说我老实本分,而我的确这样。”他苦笑,“墨守陈规也好,固步自封也好,那是我。我只会对已发生的事实做出行动,该做什么时就做什么,不会主动去改变现状。”
“总觉得…我这样的性格很不男子汉。”他讪笑挠头,一股子青春气息。
我知道了,你是被动型人格。
卡鲁穆得出结论。
他看向池塘,池塘边有圆蝌蚪和蓝蟾蜍在晒月光浴。
蟾蜍三两只在一起‘呱呱’歌唱,没有手的小蝌蚪仰着脑袋摇晃为夜曲带节奏。
这幕和谐惬意,即是当下的现实。
“我无法理解你在烦恼什么,不是所有人都会未雨绸缪、畅想未来,像你这样脚踏实地、稳步前行又未尝不可。”
卡鲁穆垂眸,如扇的长睫清晰可见,水面的月光照在他的黑发上,隐隐泛蓝的发如绸缎般细腻柔滑。
“你拥有能力,能够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按照自己步调来就可以了。”
不算柔和的声音说着大实话,但传到斗也耳里变成了某种安慰与肯定。
斗也缓慢看向卡鲁穆,对方安静的面于池塘,似画般定格。而男人的眉眼过于清秀,让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斗子的身上。
阳光开朗的斗子总是蹦蹦跳跳、胡吃海塞,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结实饱满,可眼前人略带思虑又完美无比的侧脸……
“比她更有女人味。”
某个憨厚的家伙老实的脱口而出道。
“………………”
怀着一长串沉默,卡鲁穆皱眉回头。
本以为这人是来找他取经,没想到在这阴阳了他。
你究竟把我和谁比女人味?
比起不爽,卡鲁穆更想知道答案,所以他又提问了,“你刚才是把我与斗子做对比?”
斗也一个激灵,然后极力否定,不过那羞涩的表情出卖了他。
卡鲁穆想起泪所说‘斗子可能喜欢斗也’的事情,看到另外个当事人这样,姑且道,“你是不是喜欢斗子。”
“……!?”
斗也又一激灵,但很快垂下头,目视泥地上嫩绿的草芽不自信起来,“也许……喜欢?”
他将视线移到水面上,直视月光继续道,“从有记忆起我几乎与她形影不离,我,已经习惯了这样,这是喜欢?”
这反问让卡鲁穆无语的扶住额头,但他是一副‘就算你问了,我也不懂’的模样。
“对于我们的关系,我挺纠结,我不想改变现在的状态……”
“不改变就是保持原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