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穆阴沉着脸让路卡利欧自行出球,路卡利欧出来后便问道。
(要追?)
他闭眼摇头,“不。”再度睁眼目光清透,“麻烦探测下泪的情况与位置,我要去找她。”
……
视线来到沙面之下,一个由黄土石块堆砌而成的通道之中。这里没人,只有轻微的落沙声。
通道上方不停有细沙掉落,宛如条条金河,并堆积起一个又一个小沙丘。而沙子经过亮着的壁灯把通道弄的明灭不定,也从反向证明这里曾有人类的涉足。
“呜……嗯…”
女性的呜咽从某一个沙堆中漏出,接着一个黑色脑袋‘脱颖而出’。
是泪,她从沙穴掉落至了这里。
在一阵排山倒海的坠落与冲撞下,泪获得了短时间的昏迷。好在她醒来的及时,并没有吸进过多的沙子引发堵塞窒息。
还有些迷糊的泪看向平静的周围。
这里是……沙漠下面的遗迹吧?地面也不晃了,应该不会塌吧……
她忌惮的颤了颤并发现自己正以沙为床为褥,大半身体全被埋着。也可能是亏了沙子的缓冲,才让她没陷入彻底的昏厥。
“不过沙子全进衣服里了好难受…咳咳咳……!”
还想抱怨的她突然猛地咳嗽,声音大到整个通道听见,随后就是吃痛的吸气声。
过大的动作幅度让泪感受到身体不适,背疼腿疼且左手没了反应。
哎?脱臼了?唉……
摸摸脚踝,电流般的刺痛冲脑,她明白这脚估计是走不了路了。
没事没事,只要别有内伤就行。
乐天派的泪条件般的去摸腰间,可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东西。
哦对……腰带断了,没有精灵球了。
她再左右看看,看到了某个沙堆里露出的包带。
不过她没有立即去拿反而更加仔细的看周围,终于在一小沙堆里找到了那抹灰白色。
泪忍着疼痛单手爬到沙堆边把泡沫栗鼠掏出来,它还在昏迷,全身和泪一样沾满了金沙。
唉,你这副样子醒来肯定会抓狂吧。
她抖抖它,又拍拍它,沾附的沙子弄不干净但好多了。
没有多余的手去抱鼠鼠,泪就把它放回头顶再往包爬。
掏出包翻找了下通讯不在里面。
哦对,我一般把通讯放兜里的,不过…兜里没有……
她失落垂头,同样垂着的左手指间却传来冰凉触感。
惊喜如烟花盛开,幸运的泪发现自己的通讯摔在了附近。
可当她看到屏幕裂开还碎裂了角便暗叫不好,然后这个黑着屏的通讯在她单手间翻来覆去就是不亮。
再搞了会搞到泡沫栗鼠醒来她就放弃了。
我的天…通讯开不了机坏了啊!我的运气真是,每次都只好一半。算了,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有信号,我还是等卡鲁穆来救我吧。
还算镇定的泪慢悠悠挪到墙壁靠好。她把还在迷茫的鼠鼠拿下来查看又问它有没有痛,顺便给它喷了伤药。
泪弄好了泡沫栗鼠就把它放在腿间抱在怀里,鼠鼠这次没回头上,它只是感到身后的人有些脆弱。
气死我啦,居然敢弄坏我的坐骑!!!下次一定要让你们尝尝我的尾巴!!!
泡沫栗鼠义愤填膺,泪则微微闭眼不再动,毕竟她身体还疼着。
说实话,换一个人旅行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会慌到起飞,也曾有过,最后是路卡利欧找到了落单的她。但这次她很安定,因为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