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身上的男子用他低沉隐忍的声音缓缓说道,“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忍耐……对身体不好,不是吗。”
连哄带骗再带着道理,被抓到软肋的泪一动不动。她无法拒绝他,甚至在他的‘攻势’下血脉偾张,情动不已。
她黑眸正在闪烁,在对上他时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正无论如何我也敌不过你,你以后就不要拿‘健康’的事来压我啦!”
说完泪伸手挽住他的脖子邀请进行下一步。
亲昵、缠绵、小心翼翼的惺惺相惜,两人的交融让情感与灵魂得到升华。他们并不缺这样的方式确认彼此,但能更深刻的了解对方心里有自己。
床上的人类在翻云覆雨,沙发上的鼠鼠饶有兴致的整理尾巴。它不懂那两人在做什么,但庆幸自己被丢了过来。
鼠鼠我啊,确实不喜欢坐打桩机!
……
隔日天明,宛如丑丑鱼脱水的泪笔直躺在床上。她本来想的很好,今天打道馆明天看比赛,可如今腰酸腿痛全身红点根本不适合出门,激情一晚的后遗症让她不得不休息一日。
精神气爽的卡鲁穆表示,痕迹什么的衣服围巾能够挡住。泪瞥他一眼回复,挡住又不是会没有,万一被人看到了呢。
“而且很奇怪哎,没见你第一次这么会啊。”她努力爬起看向在办公的他,“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难道是莎莉娜又教你了!?”
“?这需要学吗。”
真诚的表情换来泪的沉默,她皱着眉、心想你又这样。
一夜没睡好的泡沫栗鼠揉眼醒来,它观望了下坐骑的状态便迷迷糊糊的从沙发跃到坐骑头顶扒拉趴好。
唔……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泪抬了抬头看,眉头更深。
你也又这样!
……
曾受伤无数的泪所拥有的恢复力不是盖的,早上还像被蛰了的身体下午就恢复白皙玉洁,腿脚也不再酸胀,说不定她有着‘再生力’的特性。
这不,吃过晚饭她就想再出去逛逛。
帆巴市的夜晚会是什么样的呢?超大市场里会不会有夜市呢?
但卡鲁穆的一句‘外面在下冰雹’让她打消了念头。
天公不作美,泪只好回床刷起她偶像的视频,而且这次她学精了,在睡前说好不准那啥。
卡鲁穆本就没那么丧心病狂,点头答应并抱紧了她。
这样就好。
整个人贴在男人身上的泪又不禁紧张兴奋,她聆听自己夺膛而出的心跳慢慢数数,咬着唇发誓一定要习惯他的亲密行为。
而习惯没有睡意来的快,半梦半醒间阳光爬上窗沿,周日到来。
泪的精神似乎和昨日的泡沫栗鼠交换了下,她有些颓但头顶的小玩意活泼的可以,她打着哈欠拍拍它小脑瓜并把比赛加油的任务交给了它。
……
时间来到下午比赛之前,泪和卡鲁穆与斗氏两人汇合便一起去了城市南方的小岛。
这小岛就是宝可梦世界锦标赛赛场,是冷冻仓库的旧址,而此地重建的风格与帆巴市不太一样。小岛铺满了白璧地砖,而从入口到会场之间铺了条翠色道路。道路两旁没有路灯,取而代之的是嵌入式地灯与红蓝飘扬的竞技旗。岛屿正中便是深蓝渐变色的会场,外钢筋、聚光灯、显示屏,把会场衬托的无比先进。虽然现在是白天,但能想象一到晚上亮灯之时,这座圆顶建筑会异常明亮显眼。
斗也说他要先去登记就直接往会场去了,斗子则拉住泪去周边的小店买小吃。
“虽然不是什么大比赛,但一场要打一、两小时还是会饿。”她表情十分开心,喜悦中带着期待。
按照斗子的为人,她的喜悦应该来自于食物,不过她买东西的动作很快又仿佛重点是在赛场。
泪疑惑的问她也要上场吗,斗子眨眨眼摇头。
“就斗也上啊,要不我干什么买那么多吃的。”
她捧了捧手中一大堆小食亮给泪看,爆米花、章鱼烧、汉堡包、气泡水应有尽有。泪看看自己和卡鲁穆手上孤零零的热狗歪了下头。
你买的是有点多哦。
三人拿着食物走进会场大厅,里面有十来个人零零散散站着似乎不太热闹。斗子解释,这里每天都有比赛而且比赛有转播,来现场看的观众当然就少了。泪觉得这样很好,不用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