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从空中缓缓飘落,它宛如小精灵,闪着光、跳着舞,落到地面、落到鼠鼠、落到女子的鼻尖。
“啊……阿嚏!”
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让泪打了个大喷嚏,泡沫栗鼠从她头顶弹起又落下,不过它还是副死活不开眼的样子颤抖着——鼠鼠它还在害怕。
卡鲁穆把她搂的更紧问她要不要加衣服。
加衣服,加你身上的衣服吗?我头顶不停抖的鼠鼠才冷吧。
泪摇了摇头重新往平台上看,那里除了一只巨大的黑龙空无一人,只有地面焦黑的痕迹告诉她刚才真发生过不得了的雷击。
“怎、怎么办?人都没有了,他们撤离的也太……干净了吧……”她有些恍惚,觉得危机还没有过去。
卡鲁穆把她的头靠在自己上轻声道,“没事,你没事就好。”
泪又摇起了头,“不不不,我问的不是你我有没有事的问题,是我们要把他们留住的问题!”
“但对我来说你更重要。”他吻了她。
每次危机过后,他都特别想要占有她,他想全身心的确认她还在,还在自己身边。
两人在铜钟下拥在一起,而原本站在黑龙之后旅发青年朝他们走来,他便是N。
原本因亲吻而闭眼的泪有些喘不过气,她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压迫,呼吸不畅。在几乎溺亡之前,她急忙推开想要进一步掠夺的男子,也跟着泡沫栗鼠颤抖起来。
哎?我真冷了!?
“…………”
卡鲁穆眼神一暗,被中断的他有些难受,甚至不爽的瞥视捷克罗姆。
看到这幕,N回头看向黑龙停下了脚步。
居然有人类能神在威压下轻松自如,卡洛斯冠军…不得了。
他嘴角压平,垂下眼帘。
从卡鲁穆怀里出来的泪大喘气,她警惕的看向靠近的青年,那人的长相出众、身材修长,面上平和但眼中无光。
不像活着,却又活着。
危险,他是个危险的人!
遥看背对自己的巨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远离青年,不过卡鲁穆牵住了她,让她有了些许勇气。
虽说泪压制了对N的应激,但泡沫栗鼠和她的宝可梦还激着。
它们感知到了绝对的存在,但仍一个接一个的跑出球,挡在泪与卡鲁穆的身前,就连受伤的大尾立和七夕青鸟也跑了出来。泡沫栗鼠察觉后也松开拉住耳朵的小爪子,勇敢的睁眼看去。
大尾立的后腿依旧不能放下,七夕青鸟依旧收不了翅膀,路卡利欧伸手挡在两者面前,红瞳死死盯着捷克罗姆。
你们退下!它…不是我们能敌的对手!
泪的宝可梦群情激昂的护在她与卡鲁穆身前,N看到它们时稍微怔了怔,接着又看向顶着泡沫栗鼠的黑发女子,随后拍了拍手道,“收敛一下,它们是‘朋友’。”
黑龙喉咙里发出‘咯隆隆’的声音闭了眼,随后逼人的压迫消失了。
哎?
不明所以的鼠鼠与泪一同歪头。
我还以为又要打起来了!
泪再次看向N,发现他不再危险。
嗯?到底咋回事。
她眨巴眨巴眼又确认了下。
他……除了眼神有些空洞外,还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