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低吼道:“阿阮就在这里,你还想出去!你不是喜欢她吗,不是爱她吗,你的喜欢,你的爱呢!如果是我,我就要和她永远待在这里!”
千芊哽咽:“……你清醒点,她不是真的阿阮。我们中了圈套,我们必须得想办法走。”
师清漪赶紧退开身,停止借,对阿槑说:“你快帮我全力盯千芊的梦场,她脑海里还有个人,叫做千陌,接下来她们两说的每句话,你给我好好记住,再转述给我和洛神。现在我们就赶往千芊那里,她要撑不住了。”
“哦哦。”阿槑忙不迭地点头。
洛神在师清漪说话时,就已经用间隙锥划了道,空气中顿时裂开道口子,三人快步走了进去,偌的殿顿时空荡荡的,再没有留下半点声响。
浴房里的鱼浅早已褪下身上的织绡,赤身子来到浴池边沿。
濯川褪下外衣,正在拆上的簪子,她看见鱼浅的背影,动作顿时凝住。
鱼浅的银披散下来,浴房昏黄的灯色在她银上隐隐流转,路往下流泻似的。她的银很长,散落时又微带了些卷,松软如同海浪起伏,覆盖了她的肩部,臀部,直往腿际去。
银将她隐秘惑人的部分遮掩起来,更将她整个人衬得越似雪做的。
有段时间鱼浅骗濯川自己没有腿,就经常待在水中,总是赤。身。裸。体的模,只有银覆她的身子。濯川抱她到处走,免不了看见她的这面,但每次看,濯川只觉得浑身血液滚烫起来,她羞于去看,却又忍不住看,目光根舍不得从鱼浅身上挪开。
鱼浅回过头,看了濯川,跃入浴池。
只见带花瓣的水花溅起,鱼浅修长的双腿顿时在水中化作尾银色鱼尾,她拧动纤软的腰身,在浴池中游了起来。
濯川见她下了浴池,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忙拆了簪,赤足往浴池边上去。
浴池极,鱼浅在水中自在拧身遨游,从浴池这头,游向那头,再返回来。她好久没有这么惬意地游动了,心情愉悦,时不时还用鱼尾拍打几下水面。
拍打时水花溅起来,沾湿了濯川的足,濯川只穿了件十分单薄的轻纱衫子,被水打湿以后,衫子贴肌肤,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视线被水中的鱼浅吸引,对于自己身上的湿润浑然不觉,看鱼浅笑起来。
鱼浅在水中游,她就步步迈开赤足,跟鱼浅在岸上走动起来。
这浴池虽然,却远远比不过河川。濯川看鱼浅在水中嬉戏的模,回想起那时她见鱼浅在清澈河川中游动的情景。
河两岸是低垂的杨柳,依依似烟雾,水面上蒙层清晨的雾气,清冷且粼粼的光波在鱼浅的鱼尾旁起伏。
当时她就是这在长长的河岸上走,看鱼浅在水中遨游。
所谓伊人。
在水方。
溯洄从。
道阻且长。
濯川却半点也不觉得长,只盼这河岸长些,再长些,能陪她永远走下去。
鱼浅在浴池的中央停下,朝濯川看过来。
溯游从。
宛在水中央。
濯川看鱼浅微笑,鱼浅摆动鱼尾,游到濯川身旁,双手扒拉浴池的边沿,双眸含水地望濯川道:“现下只有我们两人了,浴房也是房中罢,我们可以说私房话了。”
濯川蹲下来,脸颊红,却还是配合她道:“是,你想说多少,便说多少。”
鱼浅眨眨:“还能做私房事。”
濯川声音微抖,道:“……自然。”
鱼浅抬手,在她的轻纱衫子的系带上轻轻扯,濯川的衫子顿时分开,露出底下晶莹肌肤。她有些轻微的慌乱,但是见鱼浅扯她的衣,却也不躲,任由她心口的起伏敞露出来。
鱼浅看她的心口,眸热了些,伸出手臂要抱她。
濯川赶紧将身子凑得更近,她蹲,低下头来,浴池里的鱼浅得以用双手捧她的脸颊。鱼浅的手湿漉漉的,将濯川耳畔的丝打湿,浴池的热气绕上去,栖在濯川的长睫上。
“阿川。”鱼浅目光盈盈:“雪地里的那个吻,还未完,你说要补给我。”
“嗯,我记得。”濯川轻声道。
“我现下就要你补。”鱼浅的手摩挲她的肌肤,带勾人的魅色与狡黠,轻声呢喃:“过来,我要你给我。”
“好。”濯川身子微颤,应她,越凑近了,吻在鱼浅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