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芊轻轻一笑,眼满是苦涩:“她说,我不够爱阮。”
师清漪摇摇头:“只是比她更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更理智。更况人的深情,怎么可以拿来比较谁的爱多,谁的爱呢?”
“师师,谢谢。”千芊由衷地感激她:“陌如果能听到这句话好了,但她听不去。”
她们在山林的夜风说着话,千芊心里惦记着被分到其它梦场的几个人,分别问了她们的情况,等听到鱼浅和濯川正在梦场的凰殿安顿下来,眼越黯然:“也不知道鱼浅醒来后,要怎么面对,她和濯川两情相悦,怎么能承受得住。”
师清漪白她是与鱼浅感同身受,在千芊觉醒的一刻,也不知道她究竟哭到了什么地步。
师清漪不忍她深陷痛苦,转移话头说:“雨霖婞在她的梦场里变小了,变成了十五岁。”
果然千芊来了兴趣:“十五岁?什么模样,我能不能借眼看一下?”
“当然可以。”阿槑赶紧凑过来,主动伸出双手:“也很漂亮,让我捧一下脸,我可以给借眼了。”
千芊十分配合地贴了脸过去,在阿槑的帮助下,她看见了正靠着树熟睡的雨霖婞,眼睛都笑弯了,说:“雨霖婞没醒,这要是过去看她,她不认识我们呢,多有趣。”
看完雨霖婞,千芊说:“心肝宝贝呢?”
阿槑吓了一跳:“别看别看,里有好可怕的女人,会戳瞎的眼睛的!”
反正她是被吓得够呛。
师清漪笑着解释:“长不用看了,她很安全,有一个故人在陪着她,对她很好。但是个故人以为是阿槑在窥看,的确会出手,我们不要冒险。”
“好。”千芊点头:“看下鱼浅和濯川吧,我没见过濯川活过来的模样。”
“这……”师清漪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千芊只知道鱼浅和濯川在凰殿休息,但是不知道真相。
“不方便。”洛神道。
千芊是个人精,从她们的神色和说辞立刻懂了,眯了眯眸子:“原来是种安顿?是不打扰她们了。”
阿槑低声说:“我有点渴,可不可以去木屋里喝点水呢?”
千芊这才回过神,歉意道:“当然可以。是我招待不周,一直和们在这说话,也没有请们去我的木屋坐坐。”
“方便么?”师清漪下意识摸了下手腕的红玉手链,有所犹豫。
她是很想见一下位阿阮,因为她有太多的疑问。
“方便的。”千芊抿了抿唇:“我说们是我的朋友,阿阮她相信我,只要我说了们是朋友,她不会过问太多们的来处。”
洛神颔首:“便好。”
千芊在前面引路,师清漪心里有些忐忑,跟在她身后。
一人穿过林子,来到悬挂着灯笼的木屋院子里,千芊走到门口,踟蹰片刻,这才像是鼓起勇气,出声唤了句:“阿阮,我回来了。”
门支呀一声,随打开。
阮开了门,站在屋内的灯色下,银色的面具下是她温柔的一双眸。她看见门口站了好几个人,眼似乎怔了怔,疑惑地看向千芊:“芊,她们是……”
师清漪又下意识攥了下红玉手链,目光落在阮的身。
这是阮么?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能在梦场里,见到当年千芊记忆里栩栩如的阮。
师清漪的目光往阮的手腕瞥,见阮的腕子也戴了一串和她手一模一样的红玉手链,在光下泛着妖冶的红。
千芊赶紧介绍:“阿阮,她们是我好友,特地山来看我。”
师清漪笑起来:“阮姑娘。”
“阮姑娘。”洛神也觑着阮,低声道:“深夜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