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周敏有些不耐烦,她实在有些支撑不住,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补觉。
谢瑞霖带着一丝失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牧野的家。
“你等等,我送送你。”陈安从后面追上谢瑞霖,带着一丝丝认可,说道。
天色尚早,微亮的晨光给四周的景色蒙上了一层灰色。
“我真的是在多管闲事吗?我只是不想他们出事。”谢瑞霖低声问道。
陈安倒是觉得谢瑞霖身上有难得的品质,他不想这种品质消失,也不希望拥有这种品质的人消失,于是开口说道:
“急公好义、乐于助人并没有错。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再帮助别人比较妥当,省得没帮到人还把自已陷入困境之中。”
“也对,况且别人也不领情,不是吗?”谢瑞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他自已自不量力了。
“是这个道理。如果有人在沼泽里挣扎求生,你拉他一把,他会感激你。
如果人家在屎坑里游得正欢,你把他拽上来,他只会怨你打扰了他的雅兴,然后再跳入屎坑里畅游。
有时候,你以为你在拯救别人,别人却觉得你在整他。。。。。。”
听着陈安絮絮叨叨的开导,谢瑞霖若有所思。
“谢谢你,陈哥,我明白了。”
“哈哈,明白就好,为了不知死活的家伙把自已搭进去可不值。”陈安说道。
谢瑞霖暗自感动,陈哥那样劝自已,是担心自已莫名地陷入危险啊。即使他那么说,可他还是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已的两个同学。
“陈哥,你是个好人。”
谢瑞霖目光闪动,仿佛在诉说着陈安的口不对心。
陈安读懂了谢瑞霖的意思,不过他没反驳,只是微微抬头看向远方。
“我不一样啊,全国观众看着呢,我不得立个人设吗?何况任务摆在那,我能怎么办?”陈安暗想。
陈安叹了口气:“唉,其实我也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回到牧野家后,陈安立刻给两人的家里打了电话,向他们说明了周敏和牧野的情况。
不久之后,周敏的管家和牧野的爷爷奶奶赶到了。
"最好送他们去医院,别看他们好像睡一觉就会好了似的,事实上他们的情况相当严重。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们找一个灵验的寺庙请神灵塑像,或者请懂行的高人来帮忙除阴驱邪。对了,多晒晒太阳也有帮助。”陈安向他们解释道。
也许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经商的人更容易相信这些事情,再加上有周敏的佐证,他们并没有对陈安所描述的离奇经历过多质疑。
至于为什么牧野没有为陈安所说的作证呢?因为牧野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连眼皮都无法睁开。
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牧野已经彻底昏迷,周敏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经过会诊治疗,医院最后也只能尽力维持两人的生命,对于治好两人毫无把握。
唬得牧野的爷爷赶紧回乡下请隔壁村的神婆来给大孙子治病,奶奶则留下来照顾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