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回学校,主要是想换身衣服。
她身上这条裙子,虽然漂亮,但不适合在长辈们面前穿。更何况,身上那股属于陈洛秋的、淡淡的、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在面对旁人时总有种莫名的心虚。
本来陈洛秋说带她去买一套新的,她没同意。
倒不是舍不得让他花钱,而是她现在走路的姿势都还有些不自然,万一被导购小姐看出什么,她怕是要当场羞死。
陈洛秋也只好由着她,来到华北大学,最后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一包华子的代驾,将车开到了唐婉清她们的女生宿舍楼下。
因为是暑假,又是中午,校园里人烟稀少,只有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车子停好后,陈洛秋朝之前唐婉清给他说过的宿管阿姨的房间看了一眼,见没人,他有些皮痒地试探着问唐婉清:“那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上去啊?这里好热。”
他本以为唐婉清肯定会拒绝,甚至骂他两句。
结果没想到,唐婉清犹豫着也朝宿管员那边看了一眼,最后居然点头同意了。
这下轮到陈洛秋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本就是开个玩笑,哪想过她会同意啊!
于是只得笑笑说:“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别到时候被人发现,影响你名声。”
唐婉清白了他一眼,这才下车。
接下来,陈洛秋坐在车上,打电话把几个老登的酒店安排了一下。
大概一点半的样子,他正等得百无聊赖呢,陈沐春突然打来电话。
“喂,沐春哥。”他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嗯,洛秋。”电话那头,陈沐春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天要轻松不少,“驻京办那件事,基本尘埃落定了。”
“嗯?怎么个尘埃落定法?”陈洛秋眉梢微挑,坐直了身体。
“肖红那边的录音,我们昨天已经拿到了,还有转账记录,以及那个女大学生,我们也找到了。刘长根那边,昨晚连夜就被控制了起来……”
陈沐春言简意赅地把情况给陈洛秋说了一遍。
陈洛秋听完,奉承了两句,然后问:“那姓李的那边呢?有没有什么反应?”
“有。今天一早,跟刘长根有关联的那几条线上的人,都主动交了辞呈或者被调离了。夏叔那边的压力一下子就小了大半。”陈沐春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洛秋,这事,办得漂亮。夏叔不方便直接跟你说,让我带句话,他说,谢谢你。”
“夏叔客气了。”陈洛秋轻笑一声,“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总得让他知道疼。”
“行了,我知道你厉害。”陈沐春也笑了,“不过最近你还是低调点,我怕有人狗急跳墙。”
“嗯,我心里有数。”
“还有,肖红那边,你之前说……?”陈沐春又问。
“给她一笔钱,离开京都吧。答应的事,总要做到。”陈洛秋淡淡道。对于肖红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他没什么同情,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行,这事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