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拔草是件辛苦的事情,乐二跟乐十一都没有叫苦,可能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想想家里的吴幼娘,对比一下,宁宴觉得孩子还是糙养的好。
陈祸很快就走了回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烤鸡,几个包子,两个竹筒装着的汤水。
“去吃吧。”宁宴说完,两个乞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将烤鸡撕开,两个人分了一下,啃一口鸡肉,吃一口包子。
脏兮兮的小手上还带着泥巴,两个人也不在意,泥巴跟着肉一起吃进肚子里。
对此宁宴没有说些什么、
虽然她依旧觉得病从口入,吃的东西应该尽量干净。
但是,这也是相对的,在吃不饱的条件再去讲究,那就不是讲究而是矫情了。
乐二跟乐十一吃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纸包里还留着两根鸡腿,两个半包子。
饿了许久的小孩儿,按理说完全可以将一整只鸡都吃完的。
但是,对于乞丐来说,吃了上顿没下顿,在有食物的情况下都会尽量存起来一点儿,万一哪天没有吃的,还可以应应急。
至于发霉什么的,发霉的那一层撕下来可以继续吃。
“二哥,我们把剩下的包子留着给富贵哥他们吧。”
“就你心好,想把东西给富贵他们,你得能出去。”拔草的时候乐二已经将院子看了一圈,连个狗洞都没有看见。
爬墙……墙那么高,没有梯子的话,根本就爬不上去,想溜走似乎也没有那么容易。
“……”她有说过这两孩子不能出去吗?
宁宴嘴角抽搐一下,她又不是训练杀手特工,或者人贩子见不得人。
“过来拔草,如果一天能把院子里的草拔干净,让你们出去溜达一圈。”宁宴说着推开一扇倒座房的门,里面有床有桌子,不过没有被子衣服。
把孩子弄到这里了,就得负责一下。
宁宴将陈祸扔在院子里,去杂货铺子买了几身衣服,被褥,胰子皂角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