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窗纸撕开一个缝,吴梅往里看去,因为体位的原因看不见女人的正脸,只能看见一个黑屁股摇晃,原来男女之间是这样啊。
吴梅看了一会儿,心里就有些燥热,再也看不下去,回到自己房间。
心里也有些烦躁,她现在也想成亲了。
好烦,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如意郎君。
宁谦辞已经回来了,如果能够跟宁谦辞……想到这些吴梅脸就更红了。
隔壁的床晃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吴梅沉浸在美梦里也没有看在隔壁被压的人是谁。
苏氏回家家里,家里空荡荡的。
赵良不在,公婆也不在。
苏氏松了一口气,赶紧烧了水洗了一个澡,洗干净之后回到房间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吴怀山简直就不是东西。
只是,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
不忍着怎么办?如果被人知道了,她很可能要被休了。
都是宁宴,如果宁宴不把赵良心勾走,她也不会一晚上睡不好,更不会去找吴梅,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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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氏身上发生的事情宁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就是知道,也会说句活该。
整天天的不想着日后好好过日子,偏偏弄一些无聊的事情倒霉了也怪不得别人。
陆含章离开一天了还没有回来。
宁宴也没有闲着,带着宁谦辞往县城走去。
快过年了,可不得置办年货。
糖瓜是必须买的,还有鞭炮,糖果,布料粮食都得备好。
过年了,不存在东西都没有过年那种喜庆的劲儿。
“姐,那个陆大怎么还来咱们家?”
“什么陆大,那是你姐夫。”
“……”那是将军,那是宣朝的战神,以前不知道,只知道陆大是个京官,有权有势的京官。
但是自从听见大姐叫陆大-陆含章的时候,宁谦辞就知道这位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