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娘子,俺们想轮流回家一趟,把手里的银子给山上,再买些米粮,这不快过年了,俺们也想让家里的兄弟过的好一点儿。”
“可以的,轮流着。”宁宴说着看向大棚外头搭建起来的木屋。
一排木屋在这里尤为凸显。
“钱老爹说总是在大棚里睡觉对身体不好,让俺们自己砍树搭建房子。”
“钱老爹说的对,房子好好搭建,咱们可不光这一处用人,下来之后就好好干,等田业他们回来,你们这里也建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把山上那批人全都接下来。”
“可以吗?”一个小年轻问道。
在山下这段时间每天除了拔草浇水,负责在晴天把外头的罩子打开,也没有什么很累的事情。
每天都有馒头吃,有大米吃。
比山上的日子好过多了,如果山上的人都能下来,那……
“想想都激动。
“可以的,好好干。”宁宴拍拍小年轻的肩膀,作为鼓励。
只是刚拍了一下,就被陆含章阻止了。
“你干什么?”
“去别处看看。”陆含章攥着宁宴的手腕,看来他有必要教导一下这个人,男人是不能随便碰的。
即使肩膀也不成。
离开大棚,宁宴终于把手给抽了出来。
揉揉手腕,看向前头的陆含章:“你吃醋了?”
“没有。”
“你说谎。”宁宴看着两人拉开的距离,小跑几步。
陆含章依旧否认。吃醋是不可能吃醋的,他就是不舒服。
陆含章一点儿都不觉得,不舒服就是吃醋。
宁宴瞧一眼陆含章的长腿,再看一下自己也不短的腿。
长短是按着身材比例分的,她比陆含章矮了一头多,比例再好也不会比陆含章还高。
同样的频率走上几步就得小跑。
至于让陆含章等一下,宁宴觉得她大概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儿。
于是这种情况,放在路过的人眼里就是宁宴之前养的男人又回来了,只是男人对宁宴不太满意。
……
村里向来不会有什么秘密。
不到一天的时间,消息就传到了沈凝儿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