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也没有当回事。
跟周大海媳妇儿说过些日子给答复,就给钱氏打下手。
院子里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小孩,有免费的烤串吃,邻村那几个孩子也过来了。
狗蛋很自觉的担起维持队形的人。
见谁不排队,就一脚踢上去。
被踢的孩子也不哭,笑嘻嘻的往后退去,重新排队。
有东西吃,谁还有时间哭呢。
多等一会儿就多等一会儿咯,只要有吃的就好。
杨太傅那边,宁谦辞招待几个同窗。
说了一些时事,勉励一下落榜的人。
突然有人问起宁谦辞婚事。
宁谦辞顿了一下说道:“暂时还未考虑,此番中举是要外放的,让人背井离乡,不好不好。”
宁谦辞摆摆手。
询问婚事的书生才作罢,原本还打算将自家小妹许给宁谦辞这个前途无限的同窗。
宁谦辞这委婉的拒绝还是听的出来的。
杨家厨娘做的菜不错,有麻辣兔丁,麻婆豆腐,还有一些宁记才有的糕点,几个同窗吃的满意,玩到晚上才离开沟子湾。
宁宴这里呢。
从狗蛋手里接过一个碗,问道:“你不错呀,还知道给今天最辛苦的人倒水喝。”
宁宴说着,大口喝了下去。
狗蛋摇摇头,十分诚实的说道:“不是我倒的。”
“嗯?”
“是沈凝儿给你的。”
“沈凝儿……”宁宴想了好一会儿,才跟沈寡妇的女儿喜欢抱着黑猫的女人对上号。
“那沈凝儿去哪里了?”宁宴随口问道。
“院子一个大胡子突然摔倒了,被她扶起来……”
“……”宁宴心里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转身往陆含章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