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人是屠夫,她还能信上一信。
天大地大,成亲的事儿最大。
临到成亲,宁宴索性彻底撒手了。
厂房那边儿短时间出不了岔子。
县城的宁记跟烧烤铺子已经站稳了跟脚。
大棚已经开始拆除了,棉花种子也单独存放着,就等一场春雨了,下了雨就能种下了。
唯一不顺利的就是赵村长这个村长的位子脱不掉。
之前杨太傅在的时候,还跟她承诺了女村长的位子。
但是,现在杨太傅都没有回来,估计悬了。
这算是美中不足的。
婚期越来越近。
喜服也送到了家里。
宁宴心里多了一丝压力。
明明面对战火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甚至,只要一看见陆含章,宁宴就想躲开。
婚前恐惧症吗?
宁宴笑了一下,她竟然也有这样的毛病。
距离婚期还有七天的时候,春雷阵阵,下雨了,可以点瓜种豆了。
这日。
祠堂的梆子敲响了。
上次敲响梆子还是组织做腊肉的时候。
现在呢梆子又响了。
本来打算去地里的人把手里的锄头放下,赶着往祠堂走去。
村长敲响梆子肯定是有什么发财的大事。
若是不去肯定会后悔的。
种地?晚上一天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宁宴自然也去了祠堂。
跟上次一样,这次也是她组织的。
她让村长召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