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若是朝堂安稳了,我就直接隐退,功劳再高一旦隐退了,就会消失,就是……”
“是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不甘心,人心易变,现在的皇上还是相信感情的,等以后老了之后,大概会跟历史上的那些皇帝一样……”
“那个时候的我也许跟现在的想法不一样了。”宁宴笑笑人都是会变的。
陆含章没有追问下去。
他能做的,就是尽力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
坐在花枝胡同的院子里。
静静看着太阳升又落。
两日之后,陆含章离开了京城。
一切都是发生在经别人不知道的时候。
陆含章往清华园一共安排了十六个伤残的老兵,说是老兵,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三十岁。
但是呢,脸上一片暮色。
像是坐等死一般。
宁宴叹口气。
视线从残缺的手臂大腿的划过。若是在后世,还能定制假肢,现在却是不能的。
哪项技术,现在的人掌握不了。
中间的差距太大了。
不管是生物工程学,数学,物理应用,还是力学甚至机械本身的技术都差距了几百年。
若是有无数个薛先生一样的人不停的探究研究,再时不时的跳出一个灵感,加上小白鼠们的配合。
才能在百年的时间里赶超一下。
不过……
现在的教育理念还有读书只读儒学,这种思想只要存在。就如同天堑沟壑一般。
人呢只要有些偏出常理的选择,都会被认为异类。
这种大环境,宁宴改变不了。
甚至,为了生存还得隐藏自身的棱角。
送走陆含章,宁宴的生活骤然忙碌起来。
宁记那边儿宁宴一直没有插手,现在呢,自然也不会插手。
主要忙的还是清华园的事情。
除了陆含章带来的老兵,院子里也住了一些原本在附近乞讨的乞丐。
这些人乍一住进清华园。
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身上的一些习惯也很难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