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赶紧的低下头。
不能看,不能看……
这位可是祖宗,不能随便看的。
至于十两银子,算了,反正也睡了宁婉儿不少次,虽然回不了本,但是也爽了不少天。
休了赶紧休了。
得及时止损。
杨瘸子心里有了决定,就离开了宁宴这边儿。
宁宴呢……
对于宁婉儿的遭遇一点儿也不同情,机关算计太聪明,反而误了卿卿性命。
若是当初宁婉儿不去跟白主簿,这般那般,也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夜色渐渐深沉。
用了晚饭,哄着宁有余睡着。
宁宴继续在陆含章房间过夜。
趁着身体是可以生育的时间,可得多作几次。
虽然说有些累,不过年轻人,累也是一时的。
陆含章呢……
原本是很乐意这种发展。
但是,第二天……又被女人带到温泉那里。
夜里缠绵一晚上。
这么三天过去。
陆含章觉得自己双腿发软。
瞧见宁宴,欲言又止。
男人啊!
不能说自己不行,但是……
现在是真的有些不行了。
三天三夜已经够了吧,七天七夜根本不存在的,除非吃药,吃药那也是用身子的根本为代价。
陆含章本来心里还有些发毛,
但是呢……
过了两日,发现女人并没有找他办事,松了一口气。
躲到宁有余书房,开始教宁有余读诗。
在儿子面前他才觉得心安。
宁有余手里拿着毛笔,在宣纸上慢慢游走,余光时不时的瞥一眼陆含章。
他这个后爹,最近不对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