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问的仔细,花婆子回答的也仔细。
花婆子说完,瞧了一眼孤零零的,独自站在一块的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儿,上面不让问。”花婆子原本还打算编造一个来历。
只是宁宴在她这里买了不少的人了。
瞧着是可以继续发展下去的。
自然,也就不会去做骗人的勾当。
讲真的,作为牙婆,这点儿的眼力劲儿还有手段都是得有的,不然一些不好的货色岂不是就落在手里了。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人牙子,而不是做慈善的。
宁宴走到男人身前。
这人……
眼神淡淡的,脸上白净的很,下巴上的呼胡须有些怪异……
宁安瞧了一下陆含章,终于知道这人的胡子为什么会奇怪了。
这……
这根本就是假胡子。
陆含章贴胡子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但是这个人呢。
喉结也是有的,但是并不突出,有些像……像是雄性激素分泌不足造成的。
也不说话,低着头,阴沉沉的。
这种人……
有些像传说中的太监。
宁宴想到这些,往陆含章看去。
陆含章瞧了一眼这人,眯起眼睛。
……
竟然还有工夫。
这样的人能往家里带?
是嫌弃家里的事儿比较少,想搞事情吗?陆含章第一时间就把这人给排除了。
对着宁宴摇摇头。
宁宴应了一声,继续看其他的人。挑选老油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一不小心家业就会折进去。
当然,宁宴可不觉得自己这么容易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