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一声,视线又落在卷毛身上了。
卷毛低声呜咽一下。
狗头再次在宁宴腿上蹭起来。
赶紧回家啊赶紧回家。
这里太危险了。
宁宴伸手在卷毛脑袋上摸了一把。
继续跟杨中人说话,所有话题说妥了,天也黑了。
宁宴就带着卷毛往家里走去。
县城里升起波折,但是对沟子湾这个小村子一点儿的影响都没有。
宁宴回到家里,把推测出来的结果跟陆含章商议一下。
陆含章也觉得有道理。
反正……
俞一兮过来不可能是为了他。
当然,若是俞一兮知道他在这里住着,估计早就过来了。
这些日子得稍稍低调一点儿。
不能被俞一兮给缠上了。
倒不是怕了俞一兮,而是,若是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缠上来,势必会对他们夫妻的情感产生问题。
自己的烂桃花得自己解决了。
陆含章可不觉得,自己的女人还得应付他身上的烂桃花。
跟女人在一起,他是为了把女人宠成宝的。
可不是为了让女人替他解决这些事情的。
陆含章身上虽然受伤了,但是脑子依旧好使唤。
不就是在家里呆上几天吗?
陆含章觉得这事儿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儿子,儿子跟他长得这么像,若是俞一兮过来瞧上一眼,肯定会上心的。
难不成不让儿子去学堂,这是不可能的。
做学问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
若是经常这样,难免会养着一种习惯……
夜里,陆含章对宁宴说了一下他的担心,然而宁宴跟陆含章不一样,她并不担心。
人有相似,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多的去了。
加上有余现在都已经快要七岁了。
是个大孩子了。
就算给俞一兮一百个脑子,俞一兮也不会想到这是有余是陆含章的儿子。
或者说,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