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已经有了大家风范了。
日后虽然不一定能够达到薛先生这样的水平,不过,总归比薛先生差不了。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一边儿坐着去,没空理你。”
薛先生一旦忙碌起来,脾气就控制不住。
明明知道宁宴的脑子里还藏着许多他需要东西,只是……控制不住就是控制不住。
宁宴也不在意。
这会儿妨碍了薛先生的事儿,本就不礼貌。
又不是什么小公主,长着一颗玻璃心,不论什么情况都得被人哄着。
寻了一个位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等薛先生换好药。
宁宴才起身。
走出病房,宁宴才开口问道:“这些人恢复的怎么样?”
“还好,受伤的都是年轻人,愈合速度比较快,加上这会儿是冬天,又下了好几天的大学,病毒细菌了什么的都已经被冻死了,炎症之类倒是在控制之内,只是……”
“只是什么……”
宁宴看向薛先生。
“只是,听说你放走了最后的几头狼。”
“嗯!”
宁宴点头。
那些狼是必须得放走的。
因为大自然的自我调节太慢了。
若是狼被全部消灭了。明年村子里大概要闹兔子灾了。
“狼这东西是记仇的。”
“记仇也应该先找我。”宁宴轻轻笑了一下。
她会把两只狼放在眼里?
说她狂妄也好,说她太自大也好,总归狼已经被放走了。
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哎,随你吧。”
薛先生没有继续劝说下去。
反正那边有陆含章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
何况几只狼而已。
再说,那夜里的情况,好些人都已经脱力了。
就算宁宴袖手旁观,村子里的人也不一定能够把剩余的狼留下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