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末尾还带着水珠。
香氛的味道在房间弥漫。
听见陆含章走到房间里,宁宴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很香,我提炼出的香水。”
“……”什么香水。
明明是春药。
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又躁动起来。
陆含章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他需要继续冷静、
“……”瞧着陆含章冷漠的背影。
宁宴愣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换上一身厚一点儿的衣服,打开窗户,将房间里的香味赶了出去。
香味消散干净宁宴去外面找到陆含章,将人给带到房间里。
“早些休息,发愁是不管用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皇上会找你的。”
“嗯。”
现在这会儿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
陆含章简单的洗漱一番,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躺在床上。
香味虽然不浓郁,但是依旧若隐若现的。
勾人魂魄。
女人呀!
陆含章伸手落在下面,轻轻一按。
背过身子。
宁宴……
宁宴察觉陆含章的动静,起身坐了起来:“瞧你为难的,去隔壁睡觉去。”“
大半夜,陆含章被赶出了卧房。
宁宴躺在床上,不施粉黛的脸上光洁白皙,五官协调,怎么看都觉得是个美人。
也怪不得陆含章没有忍住。
睫毛颤动一下,心情瞬间好了。
这般,过了约莫三五日。
老村长媳妇儿瞧见宁宴都是躲得远远的,生怕宁宴弄出什么手段将她送到地狱去。
整日的战战兢兢的。
甚至都不敢出门。
老村长发现老妻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儿,前半生顺顺利利的,这人老了老了怎么就经历恁多事儿。
难不成……
解铃还须系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