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娘有些不对劲。
似乎放下了什么包袱,要做什么大事一般。
想到这些宁有余有些不淡定了。
娘……
该不会真的要丢下他跟弟弟妹妹,去战场寻父亲吧。
以前宁有余是崇拜陆含章的,但是自己的娘可能要离开自己,去边疆寻男人,对于坊间传闻的战神将军就有些看不上了。
幽怨的小眼神一直注意着宁宴。
宁宴呢……
心情太过于轻快,宁有余又时常这么盯着她,对于这种窥视的视线,可以说早就习惯了。
所以……
倒也无所谓的样子。
回到家里,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宁宴的房间烛光跳跃着。
一宿都没有暗下来。
住在对面的宁有余每次醒来都能看见对面窗口的人写写画画。
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是要离家出走吗?
宁有余闭上眼睛……
过了年了,他已经七岁了。
身高都拔高了,算不上小孩子了。
该承担的都得承担起来。
想了想还是闭上了眼睛。若是娘真的要去找父亲,他只能承担起家里得罪人、。
一瞬间,宁有余觉得自己的肩膀重重的。
身上背着包袱的感觉,很累。
不过……早晚都要有这么一出。
宁有余只能强迫自己早些睡了。
卧房的宁宴,一晚上没有睡,眼睛都变成了熊猫眼。
说是熊猫眼,其实还有些夸赞宁宴了。
陆含章去战场的消息传过来之后,她就失眠好些时间。
虽说白日里休息了那么一下。
但是……
宁宴也是在枪林弹火中闯荡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