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是想要跟宁有余当朋友的。
只是……
脾气兴趣并不相同,勉强人的事情,冯仁青还不屑做的。
走到学堂,宁有余掏出学习需要的书册。
上课铃声响起。
一道脚步声传来……
宁有余抬头,愣了一下,这个教书的夫子似乎不是去年那个了。
“日后我就是你们的先生,我姓崔,你们称呼我为崔先生就好。”
“……”先生跟夫子代表的意思并不一样。
宁有余听出来了,冯仁青也听出来的,不够……更多数的人是不在意的。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不管是先生还是夫子,都是教导他们认字的,认字就是认字,管他称呼什么呢。
一堂课下来。
宁有余眼里闪过思考。
这先生的底子似乎要比之前的虎子高的太多,
难不成又是他的父亲用自己的特权弄来的?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散学之后,宁有余被姓崔的先生叫了过去,单独布置了课业。
确定了,这厮就是父亲派来的人。
老头子都去打仗了,竟然点还惦记着他这点儿事儿,就不能少操心么。
宁有余的心里是又气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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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通县的宁宴,日子并不如宁有余好过。
这个年代官话并没有完全的普及。
有时候想要寻人问路,或者用银钱换一些干粮,都得靠肢体语言。
走过无数的村落,穿过好些个城池,然而,北地还没有到。
打开自己之前绘制的地图。
宁宴仔细分辨着现在所处的位置。
春日里,本就是黄沙漫天的季节。
宁宴手里拿着牛皮水袋,蹲坐在石头上,拧一块干咧咧的饼子塞到嘴里。
慢悠悠的咽下去。
腰上缠着满皮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