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陆含章的女人,陆含章是她的男人。
在有限的条件下,自己的行为不能给对方抹黑。
宁宴拿着菜刀剁起菜来。
小厨房里的事情比较简单,人员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更不会有谁看不惯,过来上赶着被打个脸。
宁宴的几道菜做的非常顺利。
放在饭盒的瞬间,就瞧见几个大头兵拿着窝头盯着锅灶里剩余的菜……
秒懂。
放过辣子的菜,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梦幻般的诱惑。
“剩下的你们吃吧。”宁宴话落,几个大头兵撸起袖子打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有什么好东西,在分配的时候都得靠拳头。
宁宴提着食盒走到温言的营帐。
营帐的椅子上多了一个大氅,大氅上还带着宁宴最为熟悉的味道。
陆含章来过……
将手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夜色弥漫,天空都是亮晶晶的星星,夜里安静的很,没有胡笳声也没有操练时候兵戈发出冷冷的声音。
寻不到人,宁宴转身回到温言的营帐。
食盒依旧在桌子上放着。
温言还没有吃。
宁宴看着食盒里的菜,对于温言拉肚子突然就没有什么期待了。
坐在一侧的小板凳上。
蔫巴巴的……
甚至,心里升起一种冲动,闯到陆含章身边的冲动。
只是,这种想法刚冒出来。
就被宁宴给掐灭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能任性的。
温言手里的笔停顿一下,视线在宁宴身上飘忽好一会儿。
见宁宴露出生无可恋的样子。
心里有些不对劲儿,对于这一点儿的不对劲儿,温言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使唤宁宴把晚饭摆好。
温言走到饭桌,闻着香喷喷的味道,脸上多了一丝狐疑。
彪悍的女人做菜这么好的么?
“是你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