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用小二的带领,直接往二楼走去。
“敲门!”走到俞一兮约的雅间门前,宁宴对着鸳鸯示意。
鸳鸯点头,敲开门。
开门的是白屏。
白屏的实现在宁宴身上打量一番,看见宁宴头顶的发髻,眉头微微蹙起。
“……”突然的,就不想让宁宴,往里走去了。
小姐现在的状态很不对。若是看见陆将军平日里喜欢用的簪子,插在眼前这人头上,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
“白屏,把人请进来,墨迹什么?”
俞一兮声音在弥漫淡淡香味的房间回荡。
白屏叹一口气,把宁宴请进去,鸳鸯落后宁宴半步距离。
俞一兮手里拿着簪子,在香炉里调动。
香炉里的弥漫起的烟雾,带着特定的方向,打个圈网上飘去。
俞一兮抬眼,视线落在宁宴头上插着的簪子上。
脸上的笑停顿一瞬间。
随后又浮起浅浅的淡淡的笑。
“这簪子,南越那边进贡的,拢共有三只,一只皇上再用,另一只在国库,还有就是你头上这根,陆克己对你挺好的?”
俞一兮的声音恬淡的很,语速也很慢。
若不是知道俞一兮还在惦记陆含章,宁宴都以为她们情同姐妹了。
“确实挺好的,这世界上大概不会有比他还好的人了。”
“你儿子是陆克己的。”
“是的。”宁宴点头。
“你胡说,我查过了在你怀孕生子的时候,陆含章正在忙着清君侧……”俞一兮脸上还带着狡黠。
对宁宴说的实话,一个字儿也不信。
宁宴……
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喜欢自欺欺人,这还不算,还会找一些作证,证明她们说的没错。
其实也挺可怜的。
“你让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宁宴捏起桌子上的茶杯,把玩起来。
俞一兮将宁宴打量一番,停了停胸脯:“陆将军的心全在温言那里,你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得到宠爱的。”
“……”鸳鸯的脑袋垂的低低的。
知道真相的她,有些憋不住想笑。
“是吗?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