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替惠弘秃驴出头?”
听到房遗爱瞎扯的罪状,高阳显然不信。
惠弘大师温文儒雅,又是佛法高深的大师,他岂会荒淫女信徒?
更不可能杀害女信徒的丈夫!
高阳仰起脖子说道:“房遗爱,本公主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替惠弘大师出头!”
“你敢私自下令杀害惠弘大师,本公主饶不了你!”
说着她从婢女秋葵手中接过马鞭,转身就要往房遗爱的身上抽打过去。
房遗爱的双眼一眯,一把将她手中的马鞭夺过去。
“你闹够了没有?”
“惹恼了小爷,我让你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听到房遗爱威胁她的话,高阳指着房遗爱的手,一直控制不住颤抖着。
她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铁青,嘴角一直在微微颤抖。
“你。。。”
“你竟然敢威胁本公主!”
“好你个房遗爱,你今日敢欺辱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派人杀你全家!”
听到高阳威胁的话,房遗爱的脸色一沉。
威胁他?
还拿他的家人作为要挟?
还当他是个懦弱怕事的人对待?
房遗爱冷声说道:“老子的刀也未尝不利!”
“你若敢动我家人的一根汗毛,老子马上将你千刀万剐,再到陛下面前自裁!”
在这一刻,房遗爱对高阳所有的怒气,一股脑地爆发出来。
想到高阳和辩机秃驴,智勖秃驴和惠弘秃驴私通之事,以及高阳的第二女不是他的亲生血脉。
房遗爱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狰狞。
面对房遗爱发出的骇人杀气,高阳惧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沉默许久。
高阳双目通红大吼道:“房遗爱,你竟然扬言杀了本公主,信不信我去找太上皇,让太上皇下令杀了你!”
“你真以为跟着杜荷混,他能护住你的性命?”
“你给本公主记住,你跟杜荷都只是臣子而已,你们并非皇室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