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请自来,不知会不会打扰郡主啊?”
“朱夫子说的哪里话,学生读书正好有不解之处想去找夫子请教,不曾想夫子却亲自登门,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知郡主哪里不解啊?”
“庄公三十有一年春,筑台于郎。夏,四月,薛伯卒。筑台于薛。六月,齐侯来献戎捷。秋,筑台于秦。冬,不雨。朱子您说,筑台、献戎、不雨这般小事怎会记入《左传》之中。”
这一段在《公羊传》和《榖梁传》都有注释,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在说上位者不应与民争利,而萧若萍之所以说这段便是在暗讽梁帝萧永明为了装备偃甲军而四处搜刮百姓。
但这会儿可不是讨论帝王得失的时候,所以朱子没有拆穿她,只是笑道:“那便到书房一坐,老夫也好为郡主好好讲讲。”
“夫子这边请。”
来到书房,房内别无他人,朱子开口问道:“修缘在哪?”
“修缘?朱夫子是来找李乐府的?那应该去北魏军营才对,怎么来我这了?夫子可别说笑,这通敌的罪名,学生可担待不起啊。”
“郡主不用多心,老夫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见见修缘。”
“夫子这话学生就听不懂了,李乐府怎么可能在这啊?”
“郡主身为梁人,你就忍心看到百姓受这战乱之苦?还是快让修缘出来,让老夫与他好好谈谈吧。”
“夫子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李乐府真不在学生这里,夫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来搜,若是找到他,那学生甘愿领这通敌之罪。”
朱子用浩然正气测试了一下,萧若萍并没有说谎,随即问道:“郡主可知修缘在哪?”
“学生与他非亲非故,又怎会知道他身在何处?”
“郡主,您姓萧,乃是皇室宗亲!大义之前,应当放下私怨,先解国难啊!”
“夫子这话学生更听不懂了,当年萧梁代齐之时,先生都没能秉持大义,现在却让我一个小女子放下个人恩怨,又是何故?”
这话怼得朱子无话可说,当年之事是他此生最大的污点,本想用自己的名声去洗刷这个污点,却被李羿搅和了。
朱子无奈额起身行礼道:“萧齐之亡我朱文台确实没能守住人臣之本,所以这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说完转身便走,他在门口稍作停顿,随口问道:“敢问郡主,若是大梁败了,郡主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当一个亡国郡主?”
“至少能得到自由!能和我父王和母妃在一起!”
“也罢,那老夫便不再多言了。”
“他去了南边!”
朱子猛然ggf回头问道:“你是说修缘去了南边?他干什么去了?”
“拦截太子。”
“什么?他怎会……老夫身在南门!”
唰的一声,朱子用言出法随来到了建康南门,守门的统领认得他,立刻上前行礼。
朱子也没多言只说借匹军马,翻身上马之后凝聚浩然正气说道:“此马非凡品,当为千里驹,一步二十里,疾驰追星去!”
军马抬起前腿发出一声嘶鸣,全身肌肉鼓荡起来,随后便大步流星向南而去。那统领还在感叹超凡境的神技之时,建康城内突然响起李羿的声音。
“朱子出逃,此地已无超凡驻守,待到三日期满,我大魏王师必将破城,届时炮火连天,刀剑无眼,还望城中百姓速速逃难!”
此言一出,建康城内乱做一团,之前萧永明的安抚之功荡然无存,人们纷纷收拾细软涌向南门。
南门守军见百姓蜂拥而至立刻拔刀阻拦,萧永明给他们下过令,没有他的允准绝不能放大批百姓出逃,这下可就直接把梁帝和梁军推到了百姓的对立面。
随着人群越来越多,民心民意民怨已成鼎沸之势!禁军赶到加强了城门的守卫,领兵的
在远处看着此间纷乱的陈兴国突然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陈统领,你的机会来了,现在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
咱们将画面切换到朱子那边,得到浩然正气加持的战马自然快的离谱,当他看到路边停放的那辆自己用浩然正气标记过的马车,立刻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