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的风沙比往日更烈。
卷着碎石砸在玉楼钱庄的匾额上。
沈玉楼坐在案前。
面前摊着一张新绘制的舆图。
上面用朱砂圈出十八楼的分楼据点。
烛火跳动间。
他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楼主。
西域的马帮已联系好。
只要给够银两。
他们愿帮我们突袭十八楼的西部分楼。”
侍者躬身禀报。
手中捧着一叠马帮首领的信笺。
每一张都盖着血腥的狼头印。
沈玉楼抬手。
将信笺扫落在地。
声音冷得像冰。
“马帮?一群见钱眼开的废物。
我要的不是突袭。
是让十八楼彻底消失。”
他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风沙中的凉州城。
“去把黑石部的旧部叫来。
告诉他们。
若能拿下西部分楼。
我便给他们每人百亩良田。”
侍者脸色微变。
却不敢多言。
转身快步离去。
沈玉楼则从怀中。
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幽冥”二字。
是当年从幽冥教教主身上搜来的。
“牡丹夫人。
你毁我矿脉大计。
我便毁你十八楼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