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忧心忡忡:“总坛凶险,需多带人手!”
“人多易暴露,我俩足矣。”苏轻寒折扇轻摇,眼底藏着决绝。
次日黎明,两人策马奔向忘川谷,一路荒草萋萋,白骨露于野,魔物踪迹渐多。
抵达谷口,阴风呼啸,黑雾弥漫,崖壁刻满诡异符文,黑蛇令牌在掌心发烫。
沈玉楼举起令牌,符文亮起红光,谷口石门缓缓开启,腥风裹挟着魔气涌出。
“进去吧。”沈玉楼提剑先走,逐光剑白光刺破黑雾。
洞内岔路纵横,壁上渗出黑汁,滴落处腐蚀出深坑,岔路口立着石牌,刻“生”“死”二字。
“选生路还是死路?”苏轻寒盯着石牌,察觉气流异动。
沈玉楼掷出石子,生路方向传来利刃破空声,死路却寂静无声:“反其道而行。”
踏入死路,通道渐宽,前方出现血池,池边立着数尊石俑,眼窝嵌着绿珠。
“小心石俑。”沈玉楼剑光扫过,石俑突然睁眼,挥刀劈来,刀刃泛着幽蓝毒光。
两人合力斩杀石俑,绿珠滚落,摔碎后流出黑蛊,迅速爬向血池。
“蛊虫靠血池滋养,快毁了它!”苏轻寒真气凝掌,拍向血池,黑血溅起,蛊虫沸腾。
沈玉楼挥剑斩断池边血线,血池水位骤降,露出池底暗门,刻着黑蛇纹路。
插入黑蛇令牌,暗门开启,内里竟是座巨大溶洞,中央高台上,黑袍人背对着他们,周身魔气缭绕。
“沈玉楼,终于来了。”黑袍人转身,面罩下露出与沈玉楼相似的面容,逐光剑同款剑柄露在腰间。
“你是谁?为何与我长得一样?”沈玉楼瞳孔骤缩,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黑袍人轻笑,抽出长剑,剑身漆黑如墨,与逐光剑形成鲜明对比:“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沈墨渊,魔渊现任主人。”
苏轻寒震惊不已:“魔渊主人竟是你弟弟?”
沈墨渊挥剑指向沈玉楼:“当年父亲偏心,将逐光剑与十八楼交给你,我偏要夺回一切,用魔物统治江湖!”
黑剑劈出魔气斩,沈玉楼挥剑抵挡,白光与黑光碰撞,溶洞震颤,碎石掉落。
“父亲从未偏心,是你执念太深!”沈玉楼怒喝,剑光暴涨,逼退沈墨渊。
苏轻寒趁机绕后,折扇甩出利刃,却被沈墨渊周身魔气弹开,倒飞出去。
“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沈墨渊掌心凝出魔球,砸向苏轻寒,魔球炸开,黑雾弥漫。
沈玉楼飞身挡在苏轻寒身前,镇魔珠白光护体,黑雾退散:“魔渊残害生灵,我必除你!”
两人剑剑相交,逐光剑的至阳真气与黑剑的阴邪魔气不断碰撞,溶洞内气流紊乱,石钟乳纷纷断裂。
沈墨渊渐渐不敌,眼中闪过狠厉,咬破舌尖,喷出鲜血,黑剑瞬间暴涨数倍,魔气冲天:“同归于尽吧!”
黑剑横扫,沈玉楼挥剑相迎,两剑相撞的瞬间,白光与黑光交织,形成巨大能量波,溶洞剧烈坍塌。
“快逃!”沈玉楼拉着苏轻寒,借着能量波的推力,冲向暗门。
身后传来沈墨渊的惨叫,黑雾中,黑剑崩碎,魔气渐渐消散。
逃出幽冥洞时,谷口已被十八楼与黑石部弟子包围,二楼主迎上来:“楼主,剩余分舵已全部肃清!”
沈玉楼望着坍塌的谷口,掌心镇魔珠白光黯淡:“魔渊……终是覆灭了。”
苏轻寒拍着他肩头笑:“这下能好好喝杯庆功酒了吧?”
沈玉楼回头望向十八楼方向,晨光穿透黑雾,洒在江湖大地上,逐光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安宁与希望,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