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之间。
他突然想起牡丹夫人。
想起她曾说过的“守住本心”。
当晚。
一封加急信。
从江南快马送往十八楼。
信纸上的字迹。
因颤抖而有些歪斜。
“沈玉楼夺雪莲逼我妥协。
矿脉恐有异动。
望夫人速来相助。”
十八楼的议事厅内。
牡丹夫人捏着信纸。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萧烈按在腰间的弯刀。
已隐隐出鞘。
“沈玉楼太过卑劣。
竟拿逝者要挟。
我们现在就去江南!”
温柔乡将舆图铺开。
指尖点在江南与漠北之间的古道。
“若我们直接去江南。
沈玉楼定会趁机去矿脉。
不如分兵两路。
我带弟子去江南护雪莲。
你们去漠北守矿脉。”
牡丹夫人点头。
将一枚令牌递给温柔乡。
“此令可调动江南分楼的弟子。
若遇危险。
就点燃信号弹。
我会立刻赶来。”
萧烈则拿起玄铁碎片。
目光坚定。
“漠北有我。
沈玉楼别想靠近矿脉一步。”
次日清晨。
温柔乡率五十名弟子。
抵达江南济世堂。
见鬼夜游神正站在药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