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最正确,而是最合适。
裴萧萧见他们还不是很明白,索性举了一个例子。
“好比现在,你们身处战场之上。需要一支五百人的队伍,对敌军进行牵制,剩下的两千人,则是从侧面击溃敌军。”
“为了逼着,那五百人必须是你的嫡系。”
“他们可能是你的手足,是你的伴当,是你的亲朋好友。”
“这五百人,注定会死。”
“但是他们的死,可以以最小代价带来胜利。”
“你是选择亲眼送他们去死,自己享受胜利,还是选择硬碰硬,花最大代价去赢取胜利。”
“当然,硬碰硬的另一种可能,是惨败。”
裴萧萧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个教书育人的夫子,对着一群懵懂的学生,绞尽脑汁地对他们进行谆谆教导。
自己今日这番话,能悟出来几个算几个吧。
只希望他们能认清自己与韩长祚之间的差距,老老实实为他效力。
若是他们能有所成长,或许也能成为韩长祚日后得力的左膀右臂。
裴萧萧不觉得自己是在资敌。
她才不信哈都没手段制住这些人。
只要最后他们是为韩长祚所用,自己今日所为,不仅不是资敌,更是在襄助韩长祚统一北戎。 。
“听谁的,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为首者心里还默默补充了一句。
何况,昌吉可是大巫师所预言的长生天之子。
他注定会成为北戎新的王者。
如果现在他们就投靠了昌吉,那么等他取得胜利的那一刻,他们这些人,只要不死,那就会成为新的贵族。
彻底翻身!
不是自己听从别人,而是别人听从自己的。
不需要再对如今这些脑满肠肥的贵族们卑躬屈膝,奴颜谄媚。
他们可以拥有自己的封地,建立起自己的部落。
他们会成为自己所建立的部落的可汗!
只这一条,就已经打动了他。
相信,也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天命,已经变了,开始倒向了大巫师的预言。
他的预言,果然不曾出过差错。
“如何?你们都想好了吗?要是想好了,那我就去和裴文运的女儿进行交涉。”
众人思虑再三,觉得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勉为其难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