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和高阳和离这么大的事,李承乾第一时间跟李世民通了气,也得到李世民的支持。
身为人夫和人父的李世民,他也知道房遗爱和高阳两人并不适合。
他私底下也多次暗示过高阳,可那妮子就是不听。
若是房遗爱和高阳和离的消息被房玄龄知道,吊着一口气的房玄龄恐怕会气急攻心,最后一命呜呼。
哎!
为君者难!
为父者同样也难啊!
他麾下这么多子女,也就李承乾一个人成才,其余人都没有达到让他满意的地步。
杜荷的脸色微微一动,随后拱了拱手应道。
“诺!”
“太上皇放心,臣定会守口如瓶!”
在内侍的带领下,杜荷走进玉华宫的一处偏殿,并在床榻上见到面容消瘦的房玄龄。
看着老态龙钟的房玄龄,杜荷心里感慨万分。
这位宰辅重臣,也朽木将枯了啊!
不过房玄龄的精神看起来还行,不至于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房玄龄看到杜荷走进来,他本想挣扎着起身行礼,杜荷连忙走过去将他扶住。
“房伯伯您好好在床上坐着吧。”
“您老是长辈,理应我这个后辈给您行礼。”
房玄龄也没有坚持站起来,而是朝杜荷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礼。
看着被封为异姓王,又担任百官之首的杜荷,想到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房玄龄的心绪也变得复杂起来。
那帮二代子弟年轻时,同样都是不学无术之辈,现在杜荷如鲤鱼跃龙门。
而他的几个子嗣,依旧保持着平庸。
要是房遗爱最后没有被杜荷拉一把,现在恐怕也跑去倭国为官,这辈子都难以回长安一趟。
沉默片刻。
房玄龄微笑着说道:“杜贤侄,七年前你还是个从五品的尚乘奉御,现在已经是一方诸侯王!”
“你大哥为雍州牧,三弟为并州牧,假以时日也是诸侯王。”
“一门三王,若是克明兄在九泉之下知道,也不知道会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