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是协助,是放你们一条生路!”张墨海又是一声冷笑。
“帝国军队,战无不胜,何需你们放条生路!”野村脸上一红,有点老羞成怒,嘴里还是一点不肯服输。
“野村先生,如果我军放开一条路,给贵军通过,又如何?”张墨海眼睛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看出来了,这个野村就是死鸭子嘴硬。
野村不露声色,半天才说:“为什么?”
“张旅长张海鹏先生,你们是知道的,在四平投了保安军。结果呢?人被押回靖安受审,辛辛苦苦攒下的几亩地,全被保安军没收了。我家大帅心寒哪!”
野村听了,连忙问道:“什么意思,张帅要投降我们?”
张墨海摇摇头说:“贵军泥菩萨过河,自己都保不住自已,还指望我们投降?”
野村的脸都快变成了猪肝色,八嘎!说了半天,耍我玩呢!
“野村先生不要生气,我说的是真话,五百根金条,放贵军南下!”
张墨海一笑说道。
“什么意思?”野村还是不明白。
“鞍山战后,我华夏军损失不少,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全军正在休整训练,不出一个月,必将对贵军发动总攻。到时候,贵军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东瀛了!”
“胡说!帝国是不可能失败的!”
野村都快喊了。
“光嘴硬是没用的!四平一战,贵军应该清楚,真要是全力进攻,贵军根本挡不住!”
张墨海还是一副嘲讽的表情。
本溪街边的一个小茶馆,今天窗户上早早就上了栅板,门也关上了。
里屋里,一个茶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桌子两边坐着两个人。
一袭长衫,像个教书先生的叫做张墨海,是张景惠的亲侄子兼卫队长。
另外一个留着一个小胡子的中年人叫野村吉岭,是东瀛派遣军特别机关长。
“张先生,张帅身体还好?”野村吉岭似笑非笑地说。
“承蒙野村先生惦念,大帅身体好得很!只是不知道武藤司令官阁下睡得可好?”
张墨海也是冷冷的一笑说道。
野村脸色一变,明显有些不快。
“司令官阁下吃得好,睡得香,正在指挥我军作战。”
野村的回答也是不冷不热。
“哈哈哈!”张墨海哈哈大笑起来。
野村板着脸,一直等到张墨海笑完了,冷冷的说了一句:“张先生,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本人告辞了!”
他有点恼火,真的是落地凤凰不如鸡。
就在十几年前,华夏人哪个不怕他们东瀛人。安国军这些人更是如此。
驻守在同一座城市,东瀛军向来都是横着走的,安国军屁都不敢放一个。
“野村先生莫急,难道贵军不想退到百济吗?”
张墨海一笑说道。
野村心里一动,疑惑地看着张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