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中正细细的眼睛一亮,说出一番话来。
张人杰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仔细打量了常中正几眼。
“好,京城、奉天皆有我的商铺,到时候我通知人去联系你,支用多少,悉听尊便!”
张人杰下了决心,决定赌上一把。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朝气,是那些同盟会大佬不能比的。
天气很热,时值中午。
一片连绵的群山脚下,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着。
水田里的稻谷已经长的很高了。
一个小村落就座落在河边。
村口有棵大榕树,几个赤膊老人,正半眯着眼睛在打瞌睡。
一阵子马蹄声传来,十几个骑兵列成一队,缓缓的向村里驰来。
“常将军,这就是贼酋洪氏出生的地方,那座塌了的房子便是他的家。”
一个排长向常中正报告道。
常中正下了马,紧走几步,来到了那所塌陷的房屋前。
大致看得出,是三间黄土房,房间面积都很小,放下一张床,没剩下多少地方。
“娘希匹!这天王比老子小时候还穷!”
常中正不禁哑然失笑。
常中正闷闷不乐,准备回安徽。
张人杰有点过意不去,特意在广州著名的状元坊酒楼摆了一桌给他送行。
这是座刚开业不久的酒楼,座落在珠江边上,出品的粤菜不错。
“常兄弟,尝尝这里的太爷鸡,味道不错!”
张人杰知道常中正心情不好,笑着招呼着。
“谢谢张老!”常中正脸色如常,说话也是很客气,真看不出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
张人杰暗暗佩服,这小子是个成大事儿的主,喜怒不形于色。
“这粤菜在本地吃,还是别有一番风味,似乎和在上海吃又有不同。”
常中正尝了块鸡肉,大加赞赏。
“来,你再尝尝这红烧大裙翅,这可不同于上海本帮菜的浓油赤酱。”
常中正又夹起快厚厚的鲨鱼鳍,慢慢吃了起来。
张人杰说的没错,这菜汤清味鲜,滋味儿醇厚,真的不同于上海菜。
洒水上,两个人喝不惯广东的米酒,还是要了一坛陈年黄酒。
吩咐侍应生把酒烫热,两个人慢慢的喝了起来。
“常兄弟,来一趟广州不容易,安安心心游玩几天,看看南粤的山水。”
张人杰笑着说。
“军情紧急,我还是要早点回去。”常中正连忙说道。
不过,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