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到了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角落里等待处理器回收的一垛垛玫瑰花,花瓣枯萎收缩得像老人腐朽的面庞;不顾老人可能异样的眼神,斯通沉默着走上前去,在里面翻找着,寻找着自己的那束玫瑰。
其实他早已预见了什么,但是还不愿意接受事实……果然在最底层,他发现了那张被花汁染成血红色的手写卡片。
像一个被遗弃的苍白小孩。
“阿普林·斯通赠。”
至于他送来的花,在花店眼巴巴挑选出来的最昂贵的花,花朵上沾满晨露,鲜红得像心脏,而现在和不同的花混在一起,早就分不清真花假花,到底孰真孰假了。
……
半夜时分,老人在里面吭哧吭哧地抽烟,斯通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哼着悠扬的节奏,仔细听来,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
“careful
creature
made
friends
with
time”(小心翼翼与匆匆流逝的时间为伍)
“you
left
her
lonely
with
a
diand
mind(你将她和一颗钻石之心留下)”
“and
those
ocean
eyes”
(和那海洋般的双眸)
“no
fair”
(太不公平)
“you
re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