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自点头,秋霁白对王安城的信任程度又增进了几分。
九楼,这么短的时间王安城就爬了上来,而且面不改色、气息也很平和,这说明他不但身体素质好,心理素质也极为过硬。
秋霁白笑着说道:“安城大哥!
东西在哪儿?”
“在这儿!
”
说着,王安城就从怀里把一只包裹着明黄色凌子做的布套掏了出来。
显然,那幅丁观鹏的《闹春图》卷轴就在其中。
“好!
”
接过卷轴,秋霁白说道:“进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
”
说着,就把李天禄和李碧瑶介绍给王安城认识。
“哎呀!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原来你是我们小区的保安啊!
”
李碧瑶恍然大悟地说道。
李天禄也是笑呵呵地点头,说道:“这小伙子我知道,虽然不熟悉,但在小区里的口碑非常好。
不光是保安工作,那家有个水、电方面的毛病,他都能帮着解决。
是个好小子!
”
“李先生过讲了。
都是捎带手的事儿。
”
王安城诚挚地笑着回答道。
双方认识之后,秋霁白就把其中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原来,在来石家庄之前,秋霁白就找到王安城,和他仔细地说明了自己要聘他到文化交流中心工作。
条件开的相当优厚,是他现在工作收入的三倍。
当然,也是有试用期的。
王安城对这个工作相当感兴趣,毕竟当小区保安大多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人,他在这里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两下里一拍即合后,秋霁白就把他带到了石家庄,并安排他拿到了参加拍卖的资格。
“事前我跟安城大哥讲好了,这幅丁观鹏的画开始拍卖时,只要我不回头,他就一口一万地举牌叫价儿。
直到没人跟价儿,拍下来为止。
”
秋霁白自信坚定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