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就见赵磊穿着一身警服工作服,“当啷当啷”地从市总公司里走了出来——他压根没把丁健当回事儿,心里琢磨着,丁健这小子能掀起啥风浪?这可是市总公司门口,他还敢对我动手?小时候欺负他欺负惯了,现在照样能随便拿捏他。
赵磊出来后四处一瞅,就看见斜对面停着一台车,丁健正站在车旁边。他扬手冲丁健喊:“哎!过来过来过来!”
丁健眯着眼瞅着他,“当啷当啷”地往过走,一边走一边问:“你找我到底干啥?有事儿直说。”
“跟你聊聊,谈谈。”赵磊双手插兜,一脸倨傲。
“有啥好谈的?你直接说事儿就行。”丁健停下脚步,离他还有两步远。
赵磊咧嘴一笑,带着嘲讽:“咋的?丁健,这二年你是牛逼了?挣着大钱了?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打你的了是不是?”
丁健皱了皱眉:“你把我大半夜喊过来,就为了说这个?没别的事儿?”
“别的事儿当然有。”赵磊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横起来,“你听好了,我找你没啥别的意思,也不想为难你。听说你他妈现在有钱了,给你爹你妈又买楼又买车的,挣得不少啊?今天晚上在夜总会,你那帮哥们儿跟我俩嘚呵的,还打我骂我,这羞辱我可不能白受。想把这事儿摆平,不难,拿5万块钱就拉倒,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丁健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赵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说句心里话,小时候你总欺负我,我没跟你计较,但我现在不是小时候那个任你拿捏的丁健了。我不想伤害你,你也别逼我。”
“我操,我逼你又咋地?”赵磊嗤笑一声,压根没把丁健的话放在眼里,“你敢打我啊?不是吹牛逼,在市总公司门口,你敢动弹我一根手指头?我身上这工作服你看不见?你知道我现在是干啥的吗?再说了,你开着这么好的车,给我拿5万块钱不多吧?你再啰嗦一句,就10万,再啰嗦一句,直接15万!你要是他妈不给,我不收拾你,等你走了,你看我能不能收拾你父母,你就试试!”
丁健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暗骂一声:“你妈,真不是东西!”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大脑瓜一转,突然松了口:“行,我给你。”
“早这样不就完了?”赵磊得意地笑了,“那啥,你去拿吧,我在这儿等你。”
“你跟我过来吧,我车上有钱,给你拿去就完事了。”
丁健说着,一转身就往自己车的方向走,还回头冲赵磊喊,“你过来呀,我车上有,你随便拿,拿五万八万、十万都行,过来吧。”
赵磊一听,立马乐呵呵地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絮叨:“丁健,你那个哥是干啥的?挺能装牛逼啊?他不认识我吗?你没跟他说过我小时候多牛逼,咋收拾你的?”
他压根没察觉,丁健转身的瞬间,眼神里已经冷得像冰。
健哥听着赵磊絮絮叨叨的,头也没回:“一会儿再告诉你我哥是干啥的,钱搁后备箱呢,来,你过来。”
一边说一边往车的后备箱走,俩人一前一后,丁健先到了后备箱跟前,赵磊也紧跟着凑了过来。
丁健伸手“咔哒”一声打开后备箱,那把磨得锃亮的枪刺就搁里头放着。
他早就瞅明白了,市总公司门口虽有监控,但这块儿是监控盲区,照不着,正好下手。
“你到底要多少钱?”丁健扭头问。
“5万就行,赶紧拿出来!”赵磊伸着脖子往后备箱里瞅。
就在这功夫,丁健“啪”地一伸手,直接把后备箱里的枪刺拽了出来,攥在手里。“行,我给你。”
他说着,拿着枪刺往前一步,没等赵磊反应过来,“嘎巴”一下,枪刺的尖儿就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铁尖子贴着皮肤,吓得赵磊一哆嗦。
“哎!别别别!你干啥呀?丁健,你他妈干啥!”赵磊瞬间慌了,声音都变调了。
“我干啥?”丁健眼神狠戾,咬着牙说,“我看是给你点好脸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还当是小时候呢,想欺负我就欺负?你妈的,我今天要不收拾你,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丁健,你可别乱来!”赵磊梗着脖子,强装镇定,“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市总公司门口!你敢扎我?你给我跪下!我告诉你,你跪下我就不跟你计较,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装逼是不是?”丁健手上使劲,枪刺又往前顶了顶,划破了一层皮,“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吹牛逼呢?这地方咋的?市总公司门口我就不敢收拾你了?赵磊,你把我惹急眼了,就这一件事儿,你们一伙儿全得废,你信不信?”
“我不想为难你,咱俩认识一场,”丁健语气沉了下来,“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跪下,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别往大了闹。你要是不听,今天晚上你就彻底完了,听没听着?”
“吹牛逼!”赵磊还在叫号,“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砍我一下我看看!我倒要瞅瞅,你在市总公司门口敢不敢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