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芳从背后抱住他,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
“公子好甜。”裴寻芳嘴里都是?苏陌的味道。
他曲着腰腹,离苏陌远
=请。收。藏[零零文学城]00文学城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远的,不触碰到他。
他身体?里的巨兽在叫嚣着,几乎要发狂。
他一遍遍提醒着自己,不行,不可以,苏陌身上有伤,苏陌还没准备好。
裴寻芳用吻抚慰着怀中?受惊的人,声音低哑道:“伤还疼吗?”
苏陌早就忘记了疼。
他脑子抖成了一团浆糊糊,泪水浸透了白?绸,只会在裴寻芳怀里哭。
什么笔下人,什么太监,什么母胎单身!
都TM骗人。
呜呜呜。
在裴寻芳面?前,苏陌就像一个初生的赤子,对情欲之事一无所知,毫无防备地就被他玩弄于口舌之间?。
“对不起。”裴寻芳吻着他的眼泪,“是?咱家错了,不哭了。”
苏陌恨极了他波澜不惊的模样。
苏陌都告诉他他不是?季清川了,为什么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苏陌哭着道:“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我不是?季清川,我不是?你的无上君,你也不是?我的不二臣,君臣韘的约定作废。”
苏陌哭得更伤心了:“从今天起,掌印不必再?与我绑在一起了。”
裴寻芳吻着仍在颤抖的人,道:“公子是?在提醒咱家,没了君臣韘的束缚,咱家便可以对公子为所欲为了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或者说,公子想与咱家划清界限?”裴寻芳摘掉覆在他眼上的白?绸。
那双眼如江南的烟雨般,雾蒙蒙的,欲说还休。
美得不可方物。
“公子看着我。”裴寻芳道。
“咱家说过,君韘与臣韘一旦戴上,便生死不可毁,公子休想反悔。咱家认的不是?一个名字,不是?一个身份,而是?公子这?个人。”
“不论公子姓什名谁,来自哪里,都是?咱家会用性命去守护的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苏陌望着裴寻芳的眼。
可如果,苏陌是?写就他阉人身份、写就他一生悲苦的罪魁祸首呢?
“公子累了,休息一会。”裴寻芳吻着他,“咱家为公子擦洗。”
苏陌闭上眼,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将一切都告诉他-
廊道下,一身僧服的玄衣人站在暗影里。
他听着房中?动静,脸色非常难看。
而庭院里那株红豆树,在这?漆黑的夜里,花开得更烈了。
“阿烈小师傅,季公子今日?恐怕没法见你,你先去厢房休息,改日?再?过来吧。”一名家仆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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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已经醒了,就必须见我。”玄衣人道。
忽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裴寻芳的声音从里头?透出?来,只有两个字:“热水。”
“欸。”众人忙活起来,常在屋里伺候的几个灵泛小仆匆匆将热水、汤药一应往屋里送。
玄衣人跟到门口,那家仆用手一挡,再?次道:“小师傅明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