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识字不行都是小事,脑子还不太灵光。
跟他爹一个死样!
高阳原本对儿子房守贞有几分母爱,可想到正在率兵灭佛的房遗爱,她心里没来由冒出一抹淡淡的怨气。
感受到娘亲脸色突变,房守贞的脖子一缩。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尖道:“娘亲,君善哥哥对孩儿很好,他不仅教孩儿读书识字,还教孩儿如何打架。”
“君善哥哥是大好人。。。”
房守贞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高阳瞪眼打断。
想到这个蠢儿子被杜君善骗去跟一众王孙打架,最后还得她出面去处理闹出的问题,她的脸色便黑了下来。
“蠢货!”
“被人当枪使,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一点脑子也没有!”
想到房遗爱也是被杜荷耍的团团转,她的心情也变得愈发烦躁。
若是父皇将她下嫁给儒雅俊朗,又足智多谋的杜荷,那该多好啊!
她也不会出去找汉子,可以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哼!”
高阳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朝儿子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去找杜君善玩,看着你我就烦躁。”
房守贞缩着脖子说道:“孩儿先走了。”
他迈开小短腿,一溜烟地跑出大堂。
跑远后。
房守贞回头看了大堂一眼,一脸落寞:“娘亲,孩儿一直被人欺负,是君善哥哥帮孩儿解围,还教孩儿如何反抗。”
“你。。。你不懂孩儿。。。”
说着他爬上院子里的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公主府。
。。。
长安县。
和平坊。
富丽堂皇的庄严寺外。
秋葵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戍守在大门外的诸多禁军,她的眉头便紧紧地皱在一起。
深呼几口气后。
秋葵走上前,出示令牌说道:“我是高阳公主府的婢女,奉命前来带一个大师离开。”
“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那帮禁军仿佛听不到她的话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也没有回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