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春倒背着手,不紧不慢的往春芳家走去。
响水村,不愧是贼村,这几年偷鱼赚足了钱。
家家户户盖着二层小楼,村里超市、饭馆啥的一应俱全。
一条大马路横跨全村,时不时可以见到有小汽车开过。
比起狗都嫌弃的破落小河村,洋派的不是一星半点。
秦小春走到村子中间,胳膊打着石膏的马保民正坐在椅子上,指点村里几个青年练武。
“卧槽,怎么是这个鬼!
”
马保民见到小春,差点没从马凳上翻下去。
“猴子,去跟阎爷打个招呼,秦小春来了,快,快。
”
马保民交代了一声,连忙几步跑了过去,笑眯眯的打起了招呼:“哟,春哥儿,今儿咋有空来我们村了?”
“我过来看看,咋地这膀子还没见好,要我开个方子不?”
秦小春无视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淡然笑道。
“当不得,当不得。
”
马保民忙道。
“最近没见你们去打鱼啊。
”
秦小春问道。
“打个锤子。
老弟,你这法一显,我们村日子已经没法过了。
”
“不瞒你说,这么大水域连指甲长的鱼漂子都打不上来喽。
”
“村里人想吃鱼,现在还得去下边的清水村买,哎,老惨了。
”
“老弟,往上说五百年咱可是一家……”
马保民在小春面前由衷的诉起了苦来。
“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村不换个把头的,把良心洗干净了,别说鱼,回头这口干净水你们也别想喝了。
”
“老子没跟你逗着玩,惨日子在后头呢。
”
秦小春冷冷一笑。
什么五百年前是一家,滚犊子去吧。
“老弟,你……”